放眼望去,整个胭脂铺就只他们加上福全三位男子,刚一进来就收获了所有人的关注,有的捂嘴窃笑,有的附耳低语,福全和谢知站在这,局促不安,连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的好。
沈玉白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很是自然的观望着,瞧见一位女子手上胭脂的颜色很是好看,走向前去询问道:“这位姐姐,你的胭脂加了些什么呀,颜色调的可真好看呀!”
那女子先是有些惊讶地瞪大双眸,再将帕子挡在嘴边浅笑着说:“你这小郎君倒是不害臊,我可是见你生的好才好心告诉你的,这儿的胭脂都是用红蓝花研磨过的,但是我这里面可不止这些。”
她指了指远处摆放的香料,继续说:“那儿的香料可以随便挑选加入,我这里面的,只需加入栀子香和雪中春信这两种香,融合一起,自然就是我这种胭脂了,你瞧,这样便调出盈盈之色,可好看?”
“哇!”沈玉白很是配合的发出一声称赞,“好姐姐,你可真厉害,这颜色好看极了!跟姐姐一样娇俏动人。”
“哎哟,你这小嘴儿可是吃了蜜?”她取笑着沈玉白,被他逗得直笑,“小郎君可是带着好友来给心仪的姑娘做胭脂呀?像你这样的小郎君,我可是第一次见呢。”
沈玉白摇头,指着后面的谢知,说:“不是给姑娘的,是给我身后那位公子的,我瞧这胭脂铺的胭脂好看,就带着夫人来啦。”
那女子有些惊讶的捂住嘴,没想到,生的这般可爱的小郎君,竞是那,那魁梧俊俏男子的……夫君!?
哎呀,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呀,真是不可以貌取人。
沈玉白问完就向这女子感谢后道别,拉着谢知去到了单独的小屋内。
等将人拉到屋内了,谢知的耳朵还是红成一片。
沈玉白看着他这样,就想打趣儿,“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呀,耳朵怎的这般红呀?”
谢知侧过脸去不看他,有些别扭的说:“这……这里都是女子,胭脂……胭脂都是女子喜欢的,我来作……作甚。”
沈玉白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胭脂受众必然是女子居多,但不能将它只定为固定受众的专属,既然喜欢,为何不大方接受,像我啊,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不过我也早吩咐过了,将这些材料都拿小盒装着放到小屋内,就不必去外面啦。”
谢知听完,先是一愣,他没有想到,堂堂宁国府小侯爷,居然如此坦率和直白的展露自己的喜好,不捏扭也不故作姿态。
不过也对,他又何时隐藏过呢。
看着沈玉白在一旁挑的欢快,谢知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也跟着提了些想法。
有谢知的加入,倒方便了他许多,跟着工人学习研磨一事,就顺利交给他啦!他就只需要在一旁挑挑选选,插着腰指挥,倒也乐得自在。
沈玉白在一旁看着谢知一脸认真样,就不自觉起了捣蛋的心思。
他在指尖沾了些粉末,趁人不注意,迅速的点在了他的脸颊处。
“做什么……”
谢知一个不注意,粉末就落在他的脸颊处,成了一个红点,再配着他一脸冷漠,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玉白没忍住笑了起来,哪知谢知一个转身压在了他身上,一手捏住了沈玉白双手举到了头顶,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几乎是让他动弹不得。
沈玉白在谢知的桎梏下,竟是一动不能动。
谢知很是坏心眼的挠了几下沈玉白敏感的腰窝,把人逗得咯咯直笑,才拿另一只空出的手重重沾了一手指的粉末,点在了沈玉白的眉心。
沈玉白挣扎无果,只能无辜睁大双眼,放软了声音说:“夫人,你放了我可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谢知看着身下的人儿,眉间嫣红,双颊似桃,红润双唇微张微微喘着气儿。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不放。”
沈玉白嘟着嘴愤愤说道:“好小气的夫人哦,逗一下都不成了,还是小福全可爱些。”
谢知戳着他的腰窝:“再说一次,谁好?”
沈玉白不答,谢知就一直戳,甚至还上手捏住,更是让沈玉白难受的左右摇摆。
最后实在受不住始作俑者的逼迫,才不得已开口:“你!你好!谢知最好!你快放开我呀……”
听到满意的答案了,谢知才将人放开。
两人闹了这么一通,脸都红得不像样,沈玉白热得拿起手扇了许久,还不忘给谢知扇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胭脂被这二人一闹,也全都闹散了,不过这摆出的材料也只是让他们感受一下如何制作罢了,要真拿到最后的成品,还得等上几日由工人制作完成才可。
沈玉白挑了苏和香放入,再混杂几种不同的细粉,具体是何样就不知了,不过这是倒是和谢知第一次一起挑选制作的,送给谢知,也是有一种独特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