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守好帝国,伯爵。”
“我会的。这是我毕生的使命。”劳伦斯郑重承诺,“但是将军,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先帝临终前,其实还有另一道密诏。”
“什么密诏?”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选择离开,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劳伦斯递过一个陈旧的木盒。
西德莫里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褪色的军徽——他第一次上战场时佩戴的那枚。军徽上芯片闪烁,西德莫里读取了里面的内容,是一段影像,故去的先皇微笑的看着他的孩子:
“西德。我的孩子。无论你选择哪条路,你永远是帝国最锋利的剑,是我和伊莎黛尔唯一的孩子。往前走!我们祝福你!”
西德莫里握紧军徽,许久,将它仔细收进怀中。
“保重,伯爵。”
他转身牵着林霖上了飞行器。率领着他的亲卫,向着北方,向着他真正的归宿疾驰而去。
城墙上的劳伦斯伯爵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轻轻叹了口气。他怀里的黑猫不安地动了一下,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复杂的心绪。
在北去的路上,雷蒙忍不住问西德莫里:“将军,你真的不后悔吗?那个位置本该是你的。”
西德莫里望着前方广袤的原野,声音平静却坚定:“我答应过先帝两件事:守护这个帝国,还有做真正的自己。现在,我都做到了。”
北境的夜色降临。
帝国的权力留在了皇城,但北境战神,终于回归了他的战场。
但帝国的权杖没能留在皇城,因为林霖。
西德莫里带林霖去画廊看画,无意中看见了先皇手握权杖的画像,立刻就喜欢上了那柄权杖,上的红宝石。询问西德莫里,能不能让他看一眼。
西德莫里答应了。可是后续发展却出乎西德莫里的意料。林霖看到后太想要了,眼眶都红了。
西德莫里于心不忍,留下了权杖,将它赠与林霖。
伊莉娜和万斯宁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林霖在宫殿里也有所耳闻。
有不少人觉得万斯宁和伊莉娜的爱情可歌可泣。
林霖也有点好奇,问西德莫里。
“万斯宁侯爵看上去那么爱伊莉娜夫人。伊莉娜夫人呢?在她心里万斯宁侯爵是怎样的存在。”
西德莫里告诉林霖,有许多像林霖一样好奇心重的人在狱中私下问过伊莉娜这个问题。
伊莉娜都回答。“是情人。”
那些人对于伊莉娜的回答很不满意,唾弃伊莉娜亵渎爱情,为万斯宁感到不值。
恶毒和纯真在一个人脸上竟然如此融洽,伊莉娜根本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后厌恶她的反应比知道她亲手害死亲姐姐的还大。
这些人,也让伊莉娜恶心,在他看来,他们同样冷血。
伊莉娜是条毒蛇。但世界上的哪个人不会突然变成一条蛇反咬自己一口,唯一不会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在汨罗帝国甚至蓝星的文化里,情人都不是个好词。
但是万斯宁经常痴迷又虔诚的对伊莉娜说。
“我是你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