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淮:“……”
一旁的林铎同情他,感叹:“现在这年头,没有对象也成为资本家的谈论了吗?”
“直男只能成为爱情的边角料。”琳达说:“要想得到他人的青睐,可不就得全心全意对待每一件事儿。”
纪星淮无奈一耸肩,“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全心全意?”
琳达满意地笑了笑,朝纪星淮的方向,非常妩媚地勾了勾手指,嗓子故意捏着调,“纪总。”
“手指骨折就去医院。”纪星淮脱口而出。
琳达:“……”
“我是让你来帮忙挑手饰款式。单身狗真是不懂风情!”
怕大小姐气急败坏,纪星淮只得勉为其难地走到手饰摊前,开始打量起眼花缭乱的手饰来。
手饰摊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见有客人新加进来,也很热衷帮忙给意见。
她拿起一款绳子款式的手链,递给纪星淮,笑着说:“先生,你看这条怎么样?”
扫了一眼,没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纪星淮干脆地摇了摇头。
老板又拿来一条别的款式,耐心服务客人,“这条如何?”
这次纪星淮倒是仔细看了,但还是没有入眼的亮点。
在后面的几次,老板耐心地不停拿过,递出。只是纪星淮左看右看,都不太满意,最后老板连带纪星淮本人都放弃挑选了。
正当纪星淮扫兴地想回到原地靠着时,忽然被角落处的两条手链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两条银链。上下两层用精细的镂空方片款式设计而成,巧妙的是表面印的是苗族银饰的蝴蝶纹。妈妈给他科普过这些,所以认出来了。卡扣处是个对半劈开的小同心锁。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通体泛着流银的光泽,极其吸睛。
老板见客人去而复返,非常有眼力见就取出目光所处的手饰,拿给纪星淮。
“先生真是好眼力。蝴蝶纹是苗族最重要的图腾。源于‘蝴蝶妈妈’的神话传说。寓意爱情的生命力、繁衍不息。”
老板给秦彦时讲解时细声细语的,沉浸的像是在介绍自家“孩子”,“还有卡扣那儿的同心锁,寓意‘锁定今生,心心相印。’二者的设计理念一样,不论出发点还是款式,都有它的寓意。”
纪星淮五指略微分开,银链乖巧地盘在指腹,“老板。这些手链都是您亲自设计的吗?”
“是呀。”老板笑起来时,眼尾纹在她眼角留下几层褶皱,“我读书的时候学珠宝设计,后来又迷上了手工活。因为凡事喜欢亲力亲为,结果慢慢就一发不可收了。”
纪星淮听得很认真,也给了中肯的评价,“您很厉害。”
“厉害没用。”老板似乎叹了口气,“家人不理解也不支持。好好的百万年薪不要,跑到小地方摆摊。”
纪星淮却道:“手饰对我们来说是得到幸福的人,但您是缔造幸福的人。”他把手中的银链翼翼递出,“这两条手链我要了。麻烦您帮忙包起来。”
老板一听,呆住了。眼底涌上一股热流。她已经热泪盈眶了。刚想说点什么,见又有几个客人走来,只得生生憋了回去。
仔细包装好后,老板把一个银色的手提袋递给纪星淮。付完款后,纪星淮就把手提袋拎在手里。
目睹一切的琳达,嘴角完全压不下来了。手当即翻面,掌心向上与肩并列,伸到纪星淮面前。
“干嘛?”纪星淮扭头看她。
“当然是找你要手饰啊!”琳达莫名其妙,“难道你来不是帮我挑手饰的吗?”
“刚才是。”纪星淮有一说一:“现在不是。”
琳达不解:“可你买的不是情侣款吗?”
“是啊。”纪星淮懒洋洋说:“给我未来男朋友买,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