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这么多,每科两三本。
陈阔知道她的实力,很多题目都难不倒她。
两三本看起来很多,但基础题不用她费神去做,只做重点、难点和经典题型,很快就能做完。
“顺路经过书店,就买了。”
陈妗乐才不信这话,回房拿出刚到手的稿费,取出15元,塞到他手里。
陈阔正想拒绝。
“快收下,不然你下次再给我买,我可不收了。”
她瞪了他一眼,却毫无气势,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陈阔想到这些日子给她寄信取信,还是收下了。
她如今有了赚钱的本领,两人还没有实际关系,一味付出会叫她不安。
“我收下就是了,你别生气。”
陈妗乐看他收的这么果断,就知道。
自己钱给少了。
按他的性子,有多出来的部分肯定会塞回来给自己。
她有些懊恼,这人真的是……
可心底无端无端溢出的甜蜜,让她不敢深想。
她劝着自己冷静下来,让陈阔帮忙把东西搬进了房间。
杂志社主编给她寄来的书,也整齐的放在书桌上。
桌面上摊开的书籍,还有不少她做笔记的痕迹。
陈阔挑眉:“难怪主编喜欢你。”
陈妗乐不禁羞窘。
“这这几次投稿,在主编那留了个好印象,她给我寄了不少书籍,让我好好磨炼文笔,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一位作家。”
“那你呢,你想成为作家吗?”
她摇摇头,目光落在书上,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的神色,“一开始,我只想帮妈妈减轻一下负担……”
每次文章被杂志社选上,杂志社都会寄样刊过来。
看着自己的文章刊登在上面,会被无数人阅读,她心中就有一股自豪感。
“没事,慢慢想,现在喜欢就去做,哪怕以后不喜欢了,也能随时停止。”
“当然,你现在最重要的是……”
陈妗乐无奈接话。
“最重要的是高考。”
这话陈阔说了好多次,好像他比自己还要关心她的高考,回回来都会提起。
陈阔失笑:“你知道就好。”
也就放假,他敢说这种话。
等她回学校以后,再说就会给她太大压力了。
“过两天开学,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听到陈阔的话,回过神来,纠结一瞬。
她是住宿生,开学了,免不了要大包小包。
往年都是王凤春帮忙。
如今她受了伤,陈妗乐自己的腿脚也不太方便,搬行李一事还真是难倒她了。
两人顺势约好开学搬行李的事宜。
两天后,镇高中报道的早上。
陈阔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接她。
陈妗乐的行李不多,一大箱书,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陈阔看着少得可怜的行李,微不可见的蹙起眉头。
他没多说什么,把东西拎上车,一路畅通无阻开到了学校门口。
他们来的早,报道的学生也不多。
陈妗乐的宿舍在五楼,今天宿舍楼允许家属进去,陈阔给她留了个小书包,剩下的行李都提在自己手上。
陈妗乐看着他手心都勒出红痕,心疼道。
“让我拿点吧,又不重。”
陈阔没答允,脚下生风般走上一层楼的台阶,看起来毫不费劲。
末了,站在上面看她。
“快上来了。”
陈妗乐拗不过他,只得跟在他身后。
进了宿舍以后,宿舍没人,但有一张床铺已经铺好,显然有人提前来了。
陈阔把东西放下,扭头看她,“洗手池在哪?”
陈妗乐以为他要洗手,随手一指。
水声哗哗,半晌后,陈阔拿着湿抹布回来,给她擦床板。
动作之快,让她连阻止都来不及。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来就好了。”
陈阔把另一条抹布递给她,“还有桌子柜子,咱俩一起擦,动作快点。”
陈妗乐看他一眼,在她家也是这样,早上来接王凤春去店里,他就提前抢着把家里的杂活做了,这几天她都闲了许多。
知道这人不弄完不肯罢休,只好随他去了。
好不容易铺好床铺,陈阔终于离开。
陈妗乐洗着手,扑了一把冷水在脸上。
抬眼看到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哪怕知道他看不见,心里的羞涩甜蜜始终压不下去。
这人对自己,真的是好到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