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阔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两人的关系,一直是祝清瑜处于主导地位。
她向他释放出可以靠近的信号,他才会更进一步。
无论是确认关系还是此刻。
他抵住她的额头,她的腰很细,手掌张开就可以覆盖住腰间。
他们靠的很近,呼吸散在彼此的脸上。
他垂下眼眸,第一次在她面前示弱:“可我现在还没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
她轻声细语:“我愿意的。”
不是没关系,是我愿意。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陈阔给她带来多少荣华富贵,而是他把她放在心上。
他的心涨涨的,浅吻她的唇:“那我轻轻的,疼了你就和我说。”
祝清瑜后知后觉,有些害羞的抵住他。
“你不准看我。”
陈阔低低笑了一声,“嗯,不看。”
他伸手覆住她的眼睛,将她禁锢在身下。
两人的里衣松垮了许多,他看见她好看的锁骨。
他一路啄吻,从她的脸颊往下,慢慢到了锁骨,白皙的锁骨变得粉红,她渐渐生出几分燥热。
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听觉变得更外灵敏,他的唇落在她身上,带起一片灼热。
祝清瑜忽然反应过来,是她看不见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感觉身上的温度更高了。
陈阔松开了捂着她的眼睛,她重见光明,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背,眼前都是虚影,她像一尾脱水的鱼,靠在床上等待着水浪。
她想说不要了,张嘴说话,却变成了破碎的音调。
……
天亮了,太阳出来照得房间亮亮的,偶尔传来几声大黄的哼唧声,掺杂着两声鸡叫,祝清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她习惯在陈阔的臂弯醒来,今天身旁却空空的。
她从床上起身,倒吸一口冷气,两人做完闹到太晚,现在她哪里都不舒服,起床没看到陈阔在她身边,她心里更不舒服。
陈阔推门而进,见她醒了,给她倒了一杯水,侧坐在床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祝清瑜小口小口喝着水,“腰酸,大腿也有点难受。”
她将空了的茶杯塞回给他,又重新躺下,把半张脸埋在被子下,控诉他:“你一点都不疼我,我都叫你停下来了。”
“怪我,我昨晚应该再轻点的。”
她脸渐渐红了,“不准再说了。”
陈阔的手伸进被子里,帮她揉着腰。
“饿了没,我刚去做了早餐。”
她闭着眼任他按摩,“还不想吃。”
她磨磨蹭蹭到了午间才肯起,中间吃了几块陈阔做的点心。
陈天宥已经回官学上课了,家里就他们两个人。
下午,两人出门“考察市场”。
他们没有明确的目标,就像逛街一样,走走停停,不多时,陈阔手上就拎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太阳西下,祝清瑜又买了一支糖葫芦和陈阔分着吃。
陈阔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提醒她。
“该回去了,天要黑了。”
她啊了一声,才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回想起今天出来的目的,懊恼道:“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干。”
“不急,回去再慢慢想。”
在古代做生意,大多离不开衣食住行,他们在这偏远的小山村,想做些什么吃喝玩乐的生意,未必有人来光顾。
不能吃饱饭前,没人会想着娱乐。
做这些生意也不用多大本事,会一门手艺,做得比别人好吃点就行。
两人在家里商量几天,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开一间点心铺。
镇上点心铺比较少,这玩意卖得贵,很少有人会买,店铺建成需要投入前期成本,很少有人会拿位置的利益去赌一把。
祝清瑜却很赞成这个提议。
她现在会做很多糕点了,但家里就三口人,佑佑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她们不能天天吃点心。
如果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点心铺,她可以把做好的点心卖出去,让更多人品尝到,就不算浪费这门手艺。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第二天就开摊。
她靠在她的肩头,想象那个画面。
“到时候,你在店里招呼客人,我在后头做点心,点心卖完了,我们就收店回家,你做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想想就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