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婚的话,之后回现代岂不是抛弃原配?
就算能靠系统带乌月璟回去。
但他万一是毁天灭地的反派怎么办?到时候犯法说不准还会把她一起当同伙抓进去。
“这些天闷坏了吧,阿梨要跟我一起去外面逛逛吗?”乌月璟边穿衣服边问。
“去。”江映梨点点头。
现在乌月璟对她无害,而且完全不像是正经反派,说不准自己还要换阵营当炮灰。
得去看看乌月璟在干什么。
江映梨没想到乌月璟还在给之前那个县令的孙子看病。
江映梨百无聊赖在外面等,撑着下巴看这里焕然一新的绿植,大概是孙子的情况越来越好,所以府里上下都是新面貌。
就连县令的嘴上也总带笑,“暗卫姑娘,你家公子真有本事,我家小儿总算要脱离苦海。”
才说两句,他又皱起眉头,“但这蛊虫未免也太可怕了些,杀人于无形,就连中蛊,一开始可能没什么反应,然后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就彻底醒不过来。”
听起来比中毒还狠。
江映梨不由汗毛都竖起来了。
县令还在继续加码:“我听说还有一种蛊,名为情蛊,能够操纵人的感情和行为。”
这个情蛊,江映梨倒是不陌生,也不甚在意。
她看过很多小说里都有描述情蛊,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但江映梨觉得这种能操纵感情的蛊绝无可能。
估计是威胁中蛊者性命不许远离下蛊人的蛊。
“我这里有一个物件能够检测体内有没有蛊,不过暗卫姑娘你肯定早就见过,但我这人天生就爱分享。”
县令刚要把怀里珍藏许久的东西掏出来,乌月璟就过来了。
“令公子已经好转,往后调养好身体,不要让他再接触陌生的水源。”
“多谢,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孙儿该怎么办才好。”县令忙不迭迎了上去。
乌月璟没再说什么,带着江映梨坐上了马车。
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开口问:“方才听见你们在聊蛊,是有什么疑惑吗?”
江映梨点点头:“你知道情蛊吗?”
乌月璟顿时心头一紧,垂眸在她脸颊上下看了一遍,“怎么突然提这个?”
“你会下情蛊吗?”
江映梨确实对这个问题好奇,不同书里对情蛊的描述都会有所差异,但眼前这个可是最懂蛊的苗疆人,思来想去,还不如直接问他。
“会。”乌月璟弯眸笑了笑,“不过情蛊很难养,需要从小就开始养上十几年,是阿梨有了心仪但不听话的面首吗?”
“听说情蛊能控制人的思想,是真的吗?”
“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类似于反复让中蛊者经历着吊桥效应,但中蛊者不会发觉异常,只会对下蛊人感到亲近。”
江映梨皱起眉头:“不是应该用蛊威胁中蛊者的性命吗?”
乌月璟失笑,他眉眼弯弯,耐心解释:“那就不叫情蛊了,阿梨,其他很多蛊都可以用来威胁性命的。”
情蛊这东西,未免也太厉害。
这里毕竟是小说世界,有些不合理也正常。
“那除了你,还有谁会下情蛊吗?”
“只有我会。”
他语气还挺骄傲。
江映梨无奈扶额,“行,你厉害。”
她又问:“那你有养情蛊吗?”
乌月璟:“没有了。”
江映梨困惑:“没养就是没养,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乌月璟却答:“嗯,没养。”
江映梨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应该不会给我下什么情蛊吧?”
乌月璟:“不敢。”
江映梨得意抬起下巴,“算你识相,敢对我耍阴招你就死定了。”
乌月璟没回答,只是一味的给江映梨当枕头,任由她不断吐槽着马车的颠簸。
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
到府里的时候是乌月璟把人抱下去的,芸童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
可恶啊,公子居然还是沦陷了!
当真是好狠毒的招数。
明明之前但凡有几分相似,公子都没有任何动容,相反还极其厌烦。
可现在却还是没逃过这些人的诡计多端。
公子这样真是愧对夫人,芸童表示很难受,他甚至当天晚饭都没吃,还故意在箫声面前表现得唉声叹气。
箫声没看懂他的意思,好心开口:“不舒服的话,可以找公子休假。”
结果芸童却狠狠瞪了她一眼。
“公子这样未免太对不起逝去的夫人。”
芸童没有一丁点铺垫,继续道,“我也不是想说公子的坏话,单纯就事论事,夫人跟公子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公子就该为夫人守寡。”
“大人想做什么,不是我们能置喙的。”
芸童的脸涨红,他狠狠跺脚,“我现在就去问公子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样没问题?
芸童觉得这完全不对。
芸童气冲冲来到书房里,但气焰立马削减了一半,他梗着脖子,鼓足勇气道:“公子,你还记得……”
在一旁看话本的江映梨眨了眨眼,跟闯进来的芸童面面相觑。
芸童瞬间泄气,他嘴张张合合半天又闭上了。
案桌前的乌月璟抬眸:“何事?”
芸童低下头:“小厨房做了些点心,公子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