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乌月璟就是货真价实的反派,至于他现在为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反派,大概率是因为出现了她这个变故。
第二日。
江映梨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总感觉里面有什么,挠痒似的难受。
还没等她想清楚,旁边的乌月璟就帮她揉了揉,“阿梨这里不舒服吗?”
“乌月璟,你是变态吗?”
反应过来的江映梨迅速推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落魄了,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了?”
美人的头发不小心被她的动作拉扯了几下,却没出声喊疼。
他轻轻蹙眉。
江映梨只觉得光是推开还不够,见他皱眉更是受不了,直接把乌月璟按倒在床上。
“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乌月璟楚楚可怜道:“我是担心阿梨。”
江映梨挥了挥拳头:“那也不能碰,我现在不想你当我的面首了。”
江映梨说完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
她现在胆子也是肥嘟嘟的,竟然敢对反派大放厥词。
“阿梨不让我当,想让谁当?”
美人眼底的阴郁几乎是瞬间爬上眉梢。
他翻身,双方瞬间转换了阵地。
他的长发如同毒蛇缠绕在江映梨的颈侧,“阿梨既然这么不想当我的殿下,不如当我的妻子。”
他的眉眼漂亮,哪怕缠满阴霾和晦暗也无法磨灭明艳的容貌。
江映梨被他按着也没挣扎,只是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自己今天居然能忍住不扇他。
乌月璟垂眸,睫毛盖下,阴翳落了一片。
“阿梨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映梨琢磨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干脆问道:“你喜欢我?”
“嗯。”
乌月璟不问她为什么这么问,只低头应下。
“我不讨厌你。”
江映梨轻轻摸了下他的长发,“乌月璟,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但乌月璟你真的跟你表现出来的一样好吗?”
“是有人跟阿梨说了我的坏话吗?”
乌月璟埋在她颈窝,语气闷闷的。
见江映梨没回答。
他又极其小声补了一句,“我就是很好呀。”
“那好,你能告诉我魏府的蛊虫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什么他们会用血养蛊,是你教的吗?”
乌月璟摇摇头。
“不是我,我也在找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证据呢?”
“在书房,有搜查的记录。”
江映梨点点头:“我的秘密你知道,所以你的秘密也不会隐瞒我吧?”
虽然她的秘密是被迫暴露,但江映梨心安理得接受这样的互相交换。
乌月璟:“好。”
江映梨跟着乌月璟去了书房,里面确实纪录着这段时间对魏府的调查。
乌月璟:“明天我带你过去问清楚。”
江映梨:“会打草惊蛇吗?”
乌月璟摇摇头:“线索断了,这条线我不动,幕后主使也会下手清干净。”
江映梨摸了摸下巴思考,“当初那蛊虫死的时候我就在附近,他们还怪是我害死了蛊虫。”
明明离得还很远,她压根没有作案机会。
肯定是让她背锅。
“里面的人都还安全吗?”江映梨问。
“哪些?”乌月璟疑惑,“不过都还活着,下手的时候被我的人阻拦了。”
“那就好。”江映梨松了一口气。
之前她让箫声捎了消息过去给双胞胎两姐妹,但一直没找到时间去魏府看一下情况。
“今天不能去吗?”江映梨问。
“魏县丞他们还在路上,明天才到,事情的真相要问他才能知道大半。”
乌月璟说着,又语气压低了些,“不过口供需要用到蛊虫,阿梨也要看吗?”
江映梨点点头:“嗯。”
只有亲眼见到才能知道乌月璟有没有撒谎。
“从今天开始你不能跟我挤一起,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江映梨道。
乌月璟低头看了眼这张床,“很合适的。”
刚好能翻身就抱着的距离,而且如果睡姿好,两个人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江映梨摇头:“我喜欢大一点的床,而且你很影响我晚上休息。”
尤其是每次抱着不松手让江映梨很是苦恼。
以前反派当面首的时候都没有爬床爬这么勤过,江映梨严重怀疑乌月璟这是在浑水摸鱼。
夜里江映梨就看到了加大版的床铺,这下她终于没有借口。
乌月璟躺在一侧,看向刚洗漱完进来的她,莞尔:“阿梨,我帮你暖好床了。”
一副邀功的语气到底是要怎样?
江映梨:“不需要。”
她睡在了床的另一边,没再赶乌月璟。
夜里。
皎洁的月光倾泄在被褥上。
乌月璟:“阿梨,分开的时间里有想我吗?”
江映梨头也没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