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念醒来时,周围空无一人,真是的,救完人就把自己扔在这里。
她本来想自己起来活动一番,可一起身,肩膀的伤口就疼的不行,“撕..”
她拨开衣服,查看左肩的伤势,那里已经被层层叠叠的纱布覆盖着,看起来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男人帮她的。
没等多想,谢容辞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她皱皱巴巴的衣服久知道是她自己看伤势了。
“你伤的不重,太医开几副药你就能痊愈。”谢容辞见她不说话,主动搭茬。
秦惜念瘪了瘪嘴,这人就是不想负责呗,明明她伤势严重,都没几日可活了,想到这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陛下,反正臣妾已经无用了,要杀要剐任陛下处置。”
谢容辞知道她在闹小脾气,“怎么,是朕今日没陪你生气了? ”
“臣妾不敢。”她哪有资格。
“朕把那个刺客抓住了。”谢容辞说这些希望秦惜念能高兴点。
秦惜念扯出一抹笑容,“陛下这般厉害,臣妾实在佩服。”
如果她没有那个任务,这个刺客的命与她没有干系,被抓住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如今她还在发愁。
谢容辞看出她眉间的忧愁,进一步试探道:“爱妃,这刺客你想怎么处置。”
“ 留下他吧。”
听见这句话后,谢容辞气得要把后槽牙咬碎,但也没办法,之前答应了她,不能反悔,“ 好,爱妃想留就留吧。”
他脑海里还浮现出今早严公公的话:“ 陛下,娘娘和那个刺客之前就是旧相识,但其余的奴才不知道。”
他就给她一次机会。
“爱妃,等明日你身体好转后,去地牢会会这个刺客,要杀要剐爱妃到时候在决定。”
秦惜念点了点头,她顺便看看这个人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关于这个梦境的事情,既然那个老头让她保护,那肯定有大作用。
旁边的谢容辞气得不行,这个男人到底和她什么关系,能让她差点被害死的情况下也不生气。
等谢容辞走后,秦惜念没意思,又叫了叫老头,“ 老头?老头?”
怎么久都没回她,还真让她有点担心。
——
现实中的陈瑜不同与梦境的平静安稳,他只身一人来到了将军府。
这里的将军府彻底乱了套,将军下落不明,独女秦惜念如今昏迷不醒,秦惜念母亲情绪激动,状态也不好。
整个将军府只剩一个怀着下落不明孩子的春桃和老夫人主持残局。
这也让禄修有了可乘之机,让他能有机会接近将军府。
所以陈瑜来的一瞬间,他们是防备的,在场几人,除了老夫人无条件相信他,另外两人各怀鬼胎。
春桃觉得秦惜念就这样死了也好,她肚子里的野种也能成为秦府唯一的孩子。
禄修倒是想趁着这几日,和将军府定下婚约,让秦家被自己一个人掌控,他人问起也可以得一个美名。
可毕竟老夫人还活着,两人也就是想一想。
“在下陈瑜,老夫是从兴义村来的村医,来京城途中听说将军府的小女生了怪病,就准备来此帮忙,这病老夫能治。”
“郎中,你确定我外孙女的病可以治?”老夫人期间找了许多郎中,看见秦惜念的病都说这病治了只有两成的把握,要是更甚,没治好还会有性命之忧。
“老夫人,这乡野来的村医真的能行吗?”春桃在一旁不屑道。
“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老夫人瞪了一眼春桃后又看向陈瑜。
“让老夫把脉先观察一番。”陈瑜摸向脉搏那一刻吓了一跳,秦惜念这是中毒了,虽不损其血脉,但在脉象来看,就是一个活死人状态。
看来将军府有人不想让秦惜念醒。
“秦小姐脉象无大碍,应该只是身体太虚了,至于昏迷倒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时间的保护罢了。”
春桃在一旁嘲笑,心里在想这人连中毒都看不出来,亏她刚才还在担心,应该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那就好,我就说念念一定没事的,郎中,这孩子的朋友也像她一样昏迷不醒,不知道郎中能否帮忙一起看看。”
“自然。”
到了宋昭和,脉象平稳多了,果然秦惜念这丫头被人记恨,还好他发现的早。
“跟秦小姐一样,都无大碍,不出一月,两人都能恢复正常。”
那边的春桃早就脱身去找了禄修。
“禄大人,那将军府来了一个村医说能治好秦惜念。”春桃观察禄修的态度如何。
“那不是挺好。”禄修手里修剪着花枝,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