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当时,应当没有2S的精神力了。”
“为什么?”精神基本上除了外部干预,或者二次分化才会出现跌落现象,谢槐序觉察出这具身体早已经二次分化了,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但!
原主的身份很简单,为什么会发生外部干预这种事呢?
记忆里也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信息都没有。
但是系统的扫描能力,这个小团子虽然经常性不靠谱,可这扫描能力,那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
即便谢槐序并没有感受到身体里的异常。
可最开始他没有在身体里,发现那种长年累积的病疴的沉重感。
还以为这次没有病了,没想到是病得更深了。谢槐序想到这里收了身上的精神力,摇摇头,不再多想。
“最开始气氛紧张,紧接着一直忙着跟着你跑了。没有注意你的情况。”
谢槐序外放的精神力,周柏轻易感知到了。
他连忙转身,看向身侧的青年,讶异不已:“你精神力居然这么高?”
“那我俩刚才面对那群低级家伙,跑啥啊跑?”
“一时没有想起来。”谢槐序也觉得刚才的做法是有点……他揉了揉肩膀,来了精神,跃跃欲试,“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去把他们都收拾了吧!”
见谢槐序马上就要行动起来的架势,周柏连忙阻止:“伤口还流着血呢?不处理一下吗?难道不疼吗?”
后肩胛处原本被忽视的疼痛,在周柏这句话之后,谢槐序明显感受到,从伤口深处丝丝传出来的刺骨疼痛。
“是有点疼了。”谢槐序动了动,呢喃道,转而恍然般,“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处理啊?”
“你那个伤口还红红的,明显伤得很深,肯定还在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周柏此时发现眼前这只,被他定性为狡猾聪明的小狐狸,突然变得笨笨的,有种莫名的呆萌感。
周柏嘴角微勾,语气不经意间含着浓浓的笑意:“止血而已,还需要什么什么东西来处理?”
说着他直接从衣服里面,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手下一用力,直接就扯下来一小长条布料。
“来吧,用这个包扎一下,止一下血。”
看着眼前周柏手上白色的布料,谢槐序视线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嫌弃。
捕捉到小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嫌疑,立马炸起了毛:“想什么呢?这个是里面的衣服,不脏的很干净,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你这血再留下去,你人可能都要留干了。”
“帮我包扎吧!”谢槐序照样没有接过对方手里的布条,转过了身去,一副贵公子需要人伺候的派头。
周柏没想到眼前小狐狸,是这般高傲的姿态,有种傲娇小狐狸仰头既视感。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周柏,视线在触及谢槐序深入沟壑的伤口时,心底那点矫情好像消失了。
他手脚麻利,任劳任怨处理着谢槐序的伤口。
整个过程,除了最开始是笑着的,随着谢槐序的伤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狰狞凶狠地呈现在眼前,周柏那微勾着的嘴角,早已经平了,甚至紧紧抿了起来。
“伤口有些黏在衣服上了,等会儿分析粘黏皮肉和衣服的过程中,可能会有点疼。”周柏看着眼前场景,预先叮嘱道。
“没事,我不怕疼的。”
周柏轻微拨动一下谢槐序的伤口处,肉眼可见明显能够看见手掌传来肩膀的轻微颤抖。
看破不说破,周柏只是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嘶——”谢槐序能感受到后肩膀的手,很轻很柔和,可他就是莫名感觉到了疼痛难忍。
尤其在周柏一不小心触碰上,将皮肉和衣服分开那一点之际,谢槐序背上传来的刺痛,如同电击般从脑海中发散蔓延。
“很快就好了。”
周柏瞬间顿住,缓了一会儿才继续下去。
“磨磨唧唧的,直接给我一下清理了吧,不然这样疼一下,顿一下再疼一下,那得折磨我到多少时候啊!”背后分离一下伤口,顿一下停一下,在周柏打算再次撕一点时,谢槐序被这样折磨的,实在受不了,直接炸毛。
“你确定?”
就刚才那些些微的颤抖,周柏对谢槐序话语中的决绝,十分怀疑。
“怎么就不确定了?”谢槐序转过身,面对周柏,眼睛里充满嗔怒,直勾勾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首先,现在什么情况,我们有那么多时间继续耗吗?第二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要痛苦这么长时间,你真的有心吗?”
谢槐序闭上眼,重新转回去,视死如归道:“早死晚死都得死,早痛晚痛都得痛,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