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雨喝了口咖啡,“你这里清净些。”
宁芷呵了声,语调中充满了不信任,“你们怎么最近都这么爱喝咖啡啊!”
“嗯?我们?”祈雨愣了下,随后恍然大悟,“那还不是最近整理资料,搞得我这几天睡觉加起来都不一定有24小时,还不能喝口咖啡缓缓啊?”
宁芷从办公室中的冰箱柜拿了一瓶冰可乐,打开,灌了几口,“可以可以,你的自由,我不随意插手。不过这咖啡还是少喝的好。”
祈雨“行了,知道了。”
“现在几点了,等会还要接待我们的新同事呢。”宁芷将可乐瓶扔进垃圾桶,坐在了祈雨旁边。
“还有二十分钟左右,不急的喽!”祈雨坐直身体,放下了咖啡,盯着宁芷的“眼罩”看了一会,“不过话说,你是不是要敷药了,这几天没敷吧。”
宁芷捏着下巴思考,“好像确实没敷哦,这还不是因为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忙忘了吗。”
祈雨起身,走到一个抽屉前,拉开,从里面拿了一包药,“我记得我让林衍提醒你了吧,算了,就他那记性,我就不该指望他。你坐好,我给你敷,你真的是,没人告诉你自己就不知道怎么敷了是吧。”
宁芷笑道:“这不是还有你吗。”
祈雨走来,“你都多大了,明年就二十七了,稳重一点知道吗你。”
宁芷吐了吐舌,乖巧的摘下眼罩,“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外面还是很稳重的啦。”
祈雨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了个荞麦枕垫在了宁芷脖子下,把要均匀的敷在了眼睛上,“我先出去一下,十分钟后我来清理,知道了吗?”
宁芷“知道了,你去干你的事吧,不用担心我啦。”
祈雨把药的外包装扔进了垃圾桶,简单清洗了杯子,便出门,顺手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祈雨一出门,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副眼镜戴上。
另一边,余研坐电梯来到了林衍的办公室,余研站在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林衍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就见余研睁着眼睛眨巴眨巴的仰头看着他。
林衍招呼着余研先进办公室,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瓶饮料和几颗糖给余研。
“小余研,你怎么来我这了,是有什么事吗。”
余研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嗯,老大让我交给林衍哥哥你的。”
林衍揉了揉余研的头,“你怎么跟他们一样都叫老板老大了。”
余研自己搓戳了戳自己的脸,一脸懵懂,“可是,林衍哥哥你也这样叫啊,而且老大也允许我们这么叫,有什么不对吗?”
林衍咳了一声,“行行行,可以这么叫,但在外面还是要少叫,知道了吗。”
余研点了点头,拆开桌上的糖放进嘴里,双腿摇晃着。
林衍拿着信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拆开信开始看。
两分钟后,林衍烧掉了信纸,火焰在纸上跳跃,不过多时,信纸只剩一堆小小的灰烬。
林衍起身,理了理衣服,“余研走了,去找你宁芷姐姐。”
余研把桌上的糖一把塞进自己的口袋,“来啦来啦。”快步跟上林衍。
林衍刚下电梯就与祈雨对上了,余研站在林衍身后,歪了歪头,看见祈雨眼睛一亮,“好巧啊,祈雨姐姐。”
祈雨对着余研笑了笑,“挺巧的。”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林衍,皮笑肉不笑道:“林部长,好巧啊,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啊?”
林衍见祈雨这样,就知道自己忘记提醒宁芷敷药这件事了,尴尬笑了几声,“那什么,祈雨,这事不还真不能怪我,这不是最近太忙了嘛。”
祈雨收回笑容,“忙?我看你这不也能按时吃饭嘛,哪忙了啊。”
余研看看祈雨,又看了看林衍,知道是林衍又忘记了答应祈雨姐姐的事了,已经是常态了。
林衍呃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祈雨扶额,“算了,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就你这记性,我真的是吃一堑还没吃够,居然还敢找你,唉—。”
林衍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祈雨,我下次不会了。”
祈雨无语,“你还记得吗,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也是这里,同样的动作。”
别说林衍了,这下连余研也感到了尴尬。
林衍挥了挥手,“好了,不说了,不好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祈雨呵了一声,“不过现在你带着余研是要去找宁芷吗?”
林衍点点头,表示肯定。
祈雨“别去了,她刚敷药没多久,现在不能说话。”
林衍哦了一声,带着余研找了个地方坐下。
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除了他们这些命苦的留下来加班的打工人士,公司里就没其他人了。
祈雨“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去给宁芷清理一下药渣。”
林衍一下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余研举起手,“还有我,我也要去。”
祈雨点了点头,带着两人回到了宁芷的办公室。
祈雨推开门,“宁芷,十分钟到了。”
宁芷没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
祈雨熟练的找来了棉签和一个塑料杯,用棉签一点一点将宁芷眼上的药渣弄进塑料杯中。随后找了一个打湿的毛巾,擦了擦宁芷眼上的细小残渣,弄完后,就去清洗毛巾。
而林衍和余研就一直坐着,看着祈雨清理。
宁芷伸了个懒腰,缓慢睁开眼,一睁眼就见两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在自己面前,被吓了一跳,眯了眯眼才看清是林衍和余研,“你们俩个怎么都不出声,想吓死谁啊。”
余研歪了歪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呀。”
宁芷扶额,叹了口气,“算了,林衍你去我柜子从左往右数第二个抽屉里拿一条丝带,花边的,白色。”
林衍认命般起身拿了一条丝带递给宁芷,宁芷接过,重新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