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周五还有三天,接下来的三天,过得很快。
周四,拍卖会的前一天晚上,谢微澜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给谢微榆做饭。
谢微榆这几天下班基本上都待在谢微澜家里,除了睡觉回自己家。
谢微榆洗完碗后,坐在沙发上,慢无经心的刷手机。
旁边的谢微澜,腿上搁着电脑,处理这几天堆下的事务。
谢微榆将手机拿起,递向谢微澜,“哥,你是不是忘了给桑梦偶邀请函了,她都到我这要了。”
谢微澜看了几秒,带着质疑的语气询问谢微榆:“你确定给她,这邀请函还有活着的机会吗?”
谢微榆沉默了,默默放下手机,想起来桑梦偶辉煌的战绩,单凭一己之力,弄丢钥匙十二次;忘记东西来返十七次硬是没拿到自己缺失的东西;把东西放好后,下一秒就遗忘了。就这个记忆力,活到现在也不容易啊。
算了,这种比较重要的东西还是不要给这种记忆不好的了。
但是谢微榆不管,“那也不行,哥,你要回复她,否则她会一直给我发消息的。”
谢微澜从旁边拿起手机,简洁明了的打了几个字,便将手机放在一边,不管桑梦偶什么反应。
谢微榆满意了,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开了一把游戏玩。
对面的桑梦偶似乎并不满意谢微澜的态度,一直在发消息。
终于,谢微澜忍无可忍把桑梦偶拉黑了,世界才终于清静下来了。
对面的桑梦偶:?怎么拉黑我了?(暗杀计划执行中…)/划掉
周五,下午两点半。
谢微澜从停车场中走出,一出停车场便看见了某位“大小姐”。
“Hi!依依,好久不见啊!”桑梦偶挥手打招呼。
“你这几天又去哪鬼混了?”谢微澜径直走了,路过桑梦偶的时候停了一下,随后便朝大门走去。
桑梦偶快步跟上谢微澜,搭着谢微澜的肩膀,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我的好依依啊,你怎么能把你姐姐我想的这么坏,我就不能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吗?”
谢微澜瞥了一眼桑梦偶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清楚。”谢微澜拿出邀请函,递给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说道:“你好,两位,谢谢。”
随后继续回答桑梦偶的话,“我今年24岁,请问您今年多少岁了?就凭您这年纪当我太奶奶都不成问题了。”
“更何况你的生活习惯养了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就这么几天,你的习惯能变,骗鬼呢。”
桑梦偶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
桑梦偶跟着谢微澜上了二楼的包厢。
二楼207包厢内。
桑梦偶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往自己嘴里送水果。
“话说漫漫呢,她怎么没来?她不是最爱凑这种热闹了吗。”
谢微澜闭着眼睛,仰起了头,露出一段纤细的脖子,“她要去接遂安,时间上冲突了。”
桑梦偶点头,“行,比起这拍卖会还是遂安对漫漫更加重要。”
过一会儿,桑梦偶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体,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了大理石的桌子上,发出来轻微的磕碰声,“这是漫漫要我带的,正好你在,到时候帮我给她。”
谢微澜半睁眼睛,看了一眼盒子,“什么东西?”
桑梦偶恢复到原来的坐姿,“香薰,漫漫上次不是说房间的香薰快要用完了吗,这不来找我要了。”
谢微澜点头,女孩子的事他没什么要说的,也不会插手。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有人来敲门,拿来了一个牌子。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拍品进行拍卖。
直至最后,台上的拍卖师干脆的声音响起:“接下来将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藏品来自卡什(shi)比伦的镂空雕像—腐败思想。起拍价800万,每次出价不得低于50万。”
话音一落,便有人急不可耐的出价。
价格一路飙升到1850万,拍卖师道:“1850万一次,1850万两次…”
桑梦偶在这最后关头,举起来手中的牌子,示意出价2000万。
谢微澜看着桑梦偶出价,没阻拦,2000万本就在自己的预期之内,他甚至以为桑梦偶会出价3000万呢。
原本的买家叹了气,不再继续加价。
拍卖师举起手中的木槌,“2000万一次,2000万两次,2000万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二楼207成功拍下本次藏品。”下一秒,拍卖师消失在原地。
机械声响起“请各位买家先行付款,稍后会带您离开本次拍卖场所。”
谢微澜把卡推向桑梦偶,“你去。”
桑梦偶拿起卡,随着工作人员的带领离开了包厢。
一切结束后,桑梦偶开车离开,谢微澜则先去甜品店给谢微榆买甜品当做补偿。
到家后,迎面的不是谢微榆,是遂安,遂安绕着谢微澜转了几圈,增了增谢微澜,谢微澜摸了摸头,这才放过谢微澜,让谢微澜进屋。
遂安是一只雄性白虎,早年丧母,被猎人追杀受伤,是小时候一家人出门外出,谢微榆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