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云飞扬,返回到阿鱼停车的地方,就见两个人一言一句的僵持着,站在车旁。
“怎么了?”
政然:“黎老师,我想搭便车。”
“哦,那上车呀,反正也都住一起的。”
政然的房间就在黎行楼下一层。
“……虞总?”
政然看了阿鱼一眼,没动,黎行也看过去,蹙眉。
总不能是阿鱼连捎她一段都不愿意吧?这人本来也就是阿鱼公司的,作为领导兼负责人,怎么也不可能拒绝一个艺人搭车吧?
“干嘛,你们还不上车?”
黎行懒得搭理她又吃的什么飞醋,明明都跟她说了,大概是姜予故意安排的,那不是真的。
政然还故意使坏的去拉副驾驶的车门,因为阿鱼喝了酒,只能是黎行开车。
“你干什么?”阿鱼摁住车门。
“上车啊。”
“谁让你坐副驾驶的?”阿鱼下巴微扬,撵人,“后面去。”
政然也不在意,意味不明的看了阿鱼一眼,就上车了。
车内只有黎行没喝酒,把车窗都降下去了一点,让晚风吹散一点酒气。
“政然,你这边的戏是不是就快要杀青了?”阿鱼忽然开口,想起来政然的一些安排,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嗯,顺利的话,大概下半个月就可以杀青。”
阿鱼点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话就算了,很快就不用碍眼了。
“下部戏是白导的对吧?”黎行接话,“我记得上次见面她提到过一句,是在杭城开机的。”
政然点头,“是,我第一次去杭城,听说那里的西湖醋鱼很经典,虞总是杭城人,应该吃过的吧?”
黎行闻言,忽然低笑了两声,没说话。
阿鱼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通过中控镜看到后排的政然也勾起了笑,阿鱼反应了两秒,蹙眉,夸张的扭过身去,诧异的看着政然。
“……你,什么意思?”
政然又露出那副无辜的表情看着阿鱼,但眼底分明有嘲笑的意思。
车子驶入地库,刚好姜予也在,从车上下来了。
“好巧,三位。”
“予姐?”
“嗯。”姜予含笑,“阿鱼,你跟我出去一趟,有事。”
不知道姜予说的是什么事,但包括阿鱼在内的这三个人对姜予的话都比较信重,也听话。
政然跟黎行乘电梯先上去。
“明早有排戏,今晚早点休息,黎老师。”
黎行轻笑,“你还看了我的通告单啊。”
“做戏总要做全套。”政然也笑,“想来虞总监应该告诉黎老师……我之前跟她说喜欢你的事了?”
“嗯,没有,是我那天刚好听到了。”黎行好奇,“不过你好像真的很热衷于挤兑你们虞总。”
“她之前把我骂哭过。”
政然坦然承认,她就是在记仇。
“阿鱼?她还会骂人?”
“会的。”政然想了想,“把我骂哭过三次……而且不止是我,公司里也有其他人。”
“她……在我看来倒是挺乖的。”
政然眉梢微动,沉默了两秒,不礼貌的追问,“乖在哪里?”
她实在没看出来。
“她乖在……”
黎行忽然顿住,皱眉。
温温和和的性子……然后,好像没有然后了,除了说话和表面的行为举止温和外,干的事都还挺大胆的,瞒着父母报飞行专业。
被拉回来后,现在做到经济总监,又要为了一个想法要辞职,再回去重新拿资格攒飞行时长要做机长。
之前还几次拒绝升职加薪,还有……跟袋鼠自由搏击?玩户外,摄影,无人机,越野车。
这么一看,似乎有点叛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