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媺芽再跟她芮二哥聊了几句,就挂了,放下手机,抬眼就看到了床尾的格局。
此刻的她,正倚着床头的大枕头。她这床有2.8米宽,就是一个颇宽的尺寸。而这间房间是一楼的大主卧,有近四十平的大小,里面有试衣间与浴室。
床尾贴合着墙打了书柜与写字桌。
也就是说,这学习的“压力”此刻又每每在她由床头那儿一抬眼时,就能立刻威压向她。
她感受到了一种宇宙对于督促她学习这件事的执着。
之前那八十平的单层房子里,她的双层大床侧边是固定地贴墙打了书柜与写字桌的。
现在,这个房子变大了,可是却更加过分了!
那书柜与写字桌,竟然敢正对着她!
桌子还十分宽大,一半嵌在床尾与墙中间,一半沿伸出去,床尾侧边上还配了把椅子……
床尾对着的侧墙,一半是近全落地的窗,一半是墙体里嵌入一般大小的窗户。
而那全落地的窗,正好对着的是她的床的位置,其中一部分本该是窗的部分,被墙与书柜、书桌遮挡。
本来可以天天早起,都有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现在偏偏是有书柜与写字桌来遮挡视线,恪尽它们无时无刻不提醒她学习、工作的义务……
她本人眼下十分不满!
之前那个八十平里的,那非是挨着她的床一起打的书架与书桌,好歹是在床侧的,实在不喜欢看到的话,她大可以掉个侧身在床上歪着。而现在这个竟然这么过分,竟然被宇宙打在了床尾,意味着:每天只要她坐在床头,那就抬头不见低头见,睁眼不见闭眼见……
马德!
影响心情。
而且明明她这间大主卧对面就是独立书房,不明白她这卧室里还非放一个书柜与书桌干什么。
她悻悻地再朝那床尾,那长得仿佛是她的床的连体婴一般的书柜与书桌,再瞥了一眼,再是很不满地撇了撇嘴,低下头去,准备刷点剧。
刚准备点开短剧平台,又习惯性地先点进社交平台,也就是她现在这个大IP账号所在的平台,点进去先随便浏览一下。
经眼第一个视频,就是一个生面孔女生的骑行视频,她也是从广西开始的。
纪媺芽看了一会儿,说道:“挺好,看来真的是做的人越来越多了。”
因为她毕竟本人真不在意这个红不红的,饼大不大的,来分的人多不多的,看到有人做这个,她还挺高兴。因为这样的话,说不定早期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压力,还能被别人分散掉。毕竟她现在日子越过越有种“隐藏的奢靡”,她可不想被那么多人持续关注,因为毕竟过度的关注,就会导致很多人拿个放大镜看她的行程,万一呢?万一就是有人发现不对劲呢?
这出门在外的,绝不可露富。——来自媺芽保命法则第一条。
刚准备划走,系统问她:“你?你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不是准备要晋级为网红的同行吗?”
“不是,你真不记得这女的是谁?”
“我应该知道吗?谁……我小学同学?”
“大姐!你什么记性!这是韩家二女儿啊我的天,之前你问智慧果AI要他们家全体人员的脑部扫描图时,我记得智慧果AI给你看过他们家每个人的照片的。你在现实中见过那个韩姓前管家,就是雨天去找你姐那次,之后又在取证韩家奶奶杀孙女那事时,见过那家奶奶和躺在病床上、植物人状态的韩家大女儿。虽说在现实中你没见过这个韩家二女儿,可是你在智慧果AI给你的他们家的家族图谱与人员照片上,明明有看过这个人啊,你一点不记得了?”
“额……她、她她来做这行?她要干嘛?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她做这行,她吃得了这个苦吗?我吃得了这个苦,是因为我其实不用吃苦,她做这个?我记得她这不大不小也是个小姐吧?她爸靠工作攒了那五千多万的身家,就理理财都能生出很多钱了。还养小三小四的,万一再涉及到什么什么产业,那可是不小的身家,比一般中型产业老板攥在手里的钱多多了,他女儿做这个?就他家那家底,就他家那家主坏的程度,放在红楼梦里,多少也能当个赖大管家了吧?你之前不是说他手里有公司,又想让女儿攀附更大的权贵的,总之贪无餍足的,他让女儿来做这个?皮做黑了,还怎么替他找个贵婿?捞不来钱,他还怎么养那比他小几十岁的小三小四?不是说他小三小四都怀了?他妈还挺高兴?跟看到妃子怀了龙胎似的?”
——以为这纪媺芽说这么多,是因为她想说这么多?NoNoNo,这只是她的临时紧急反应机制,为了避免那个系统责难她无法紧跟时事,连世界命运线中这么重要的一个反派人物的脸长啥样都想不起来,她就紧急反应说了一长串,以此稀释掉系统的怒意,只把精力放在探讨眼下的问题上。
没想到,还挺奏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