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说,安雾的医术是绝对OK的,这个在圈子里是毫无疑问的,所以谢淮之在疑惑也只能一一应好。
等安雾走了以后,回到房间里,温叙白还乖乖的躺在床上。
听见脚步声才睁开眼睛,“哥哥,我真的没事了。”
谢淮之嗯了一声,重新坐到他的床边,“怎么手放在外面。”
“刚才安医生说他会把脉,说要给我试试,试了后我就忘记放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牵上了谢淮之的一只手。
“你看,不冰的。”
看到他的动作,谢淮之也没忍住笑了,“累了吗?睡一觉吧,我陪你。”
“嗯。”
谢淮之将和他握着的一只手,一起放进被子里。
等到听见人逐渐安稳的呼吸,感觉到眼前的人真的睡着了,谢淮之用了一点点的力气想把相握的手收回来,但是却被下意识的握得更紧了。
他复杂的看着温叙白。
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太清了,“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他愿意相信温叙白,却也不是傻子。
看人睡得安稳,谢淮之也就没将手收回来,就这么趴在床边补觉。
没人见到,在谢淮之睡着以后,温叙白重新坐了起来,紧紧握着谢淮之的手。
就像小时候一样,谢淮之不管去哪里都会紧紧握住他的手一样,这一次是他握住了他的手。
多想这一刻可以一直下去,温叙白看着谢淮之的脸贪心的想。
从小注视的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在身边,也许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也许是私心作祟,温叙白低头吻在了谢淮之的脸上。
犹如对待珍宝一般,这个吻轻柔的不像话。
“我爱你……”
不用让谢淮之知道,温叙白可悲的希望在自己走之前,可以在谢淮之的心里留下独属于自己的一席地位,不用随时随地,只要有空的时候想起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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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淮之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们的手竟然还牵着。
而温叙白已经醒了,单手在笔记本上打字。
谢淮之将手松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说道:“醒了怎么不松开,单手打字不难受吗?”
“因为想起了小时候,哥哥也是这么陪我的。”
听他说起了小时候,谢淮之也被打开了话匣子,“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你当时才这么大,跟着温姨搬到了我们家旁边,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从草丛里忽然出现,我还以为是我当时许愿许的那么灵,从天而降了一个弟弟。”说起当初谢淮之也满脸笑意。
温叙白就这么看着他,时不时附和两句。
“温姨忙,就经常把你放在我家,偏偏我爸妈也忙,家里除了保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说到底,除了母亲,谢淮之是陪伴最久的人,温叙白不算多的时光中,一大半的人生中都有谢淮之的陪伴。
“不过,温姨呢,你消失以后,温姨也没有出现过,我以为她是和你一起走了。”
想起那个漆黑的晚上,除了遍地的黑,就只剩下那一抹红,还有那一抹白和谢淮之呼喊他的声音。
温叙白看了看谢淮之,发现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情绪,才缓缓开口说道:“妈妈……她,不见了。”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谢淮之有些错愕,半响才开口:“什么时候……”
“五年前的事了。”那一个晚上对于温叙白来说,是五年的梦魇,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是无数个支持他继续下去的理由。
“所以,你是……”
“哥,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谢淮之看着又在逃避的温叙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哪怕他们现在面对面的在交谈,却始终回不到当初了。
这个距离不仅仅是时间,还是温叙白瞒着他和逃避,这才他们之间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有消息吗?需要我的帮助吗?”
“不用了哥哥,我已经有方向了。”实际呢,温叙白也不知道母亲是死是活,现在在哪里,户口本上母亲还是失踪的状态。
“嗯。”谢淮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睡了一觉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得走了,有事在找我。”
谢淮之拿起了昨天落下的西装外套下楼。
下楼的时候,谢大少爷怎么也没想明白,明明他和温叙白之间的相处也没什么毛病,但是之间的屏障却越来越深。
就像是自己被隔离在外。
下意识的,谢淮之又有点心痒痒的想要干点出格的事情,良心和恶念来回拉扯。
纠结万分,谢淮之还是打下了那个电话。
电话滴了几声,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少年声:“谢少爷,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小的为您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