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项链大大方方的拿了出来,方便谢淮之看。
等看清了项链的样子,谢淮之满足了,嘴角的笑容都藏不住了,偏偏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语调懒洋洋的说:“还留着呢,这么喜欢。”
听见谢淮之说的话,温叙白凑到谢淮之的面前,连带着那条项链也离得极近,从项链的完好程度来看,可以明显看出主人的爱惜,但是这个距离还是太近了和天台上不分伯仲。
谢淮之还在考虑要不要推开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的“咔嚓”一声,谢淮之愣住了。
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谢淮之想现在就下车,哪怕走过去,打车过去,他也不想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他就说刚才还疑惑的想问温叙白为什么不开车。
感情是自己安全带没寄。
丢脸丢到外太空了,谢淮之保证只要温叙白多说一声,他就立马跳车,今天不是温叙白死,就是自己活。
一肚子坏水的温叙白满足了,也看出谢淮之现在的状态,老实的不在说一句话,专心的开车。
等到了会所门口,早一步到了的历万霖等人看着两人之间不仅没有和缓,反而谢淮之恨不得离温叙白八百米远的趋势。
历万霖不解的用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曹穆,“他们两这是咋了,老谢平时也不是这么记仇的人啊。”
曹穆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而历万霖也没问程予安,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淮之现在比之前好多了。”历万霖万分感慨的发出这一句。
“确实。”曹穆跟着附和了一句。
“我怀疑谢哥是害羞了。”听见这句话的两个人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程予安,哪怕没有说,程予安也感受到了他们两个关爱傻子的眼神。
“你们干什么哎哎哎!”
难得上程予安成为了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谢淮之现在的感情上害羞大于了其他的想法,只是表面不显,内心里却对于他和温叙白之间的关系进行了一个新的重塑。
谢淮之看着身侧硬凑上来的人,温叙白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谢淮之心里的那点子变扭也消失了,只剩下了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忽视不了的东西。
他对于温叙白的所有行为都允许放肆,这种放肆过了头,人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抹不掉的一抹痕迹。
或许,内心早就有了答案,现在搞清楚也不算太晚。
谢淮之喜欢温叙白,这种感情细水长流却又如洪水般声势浩大。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害怕最先主动的温叙白是不真心的,是出于从小长大的情分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还是和自己一样。
谢淮之垂了垂眼皮,漫不经心的对旁边的人试探问道:“你知道是哪个包厢吗?”
温叙白摇了摇头,下一秒,谢淮之将自己的一只手伸了出来,头却看向了别处,“我带你去。”
虽然疑问,但是行动比脑子快,等温叙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牵上了那只指节纤长富有骨感的手了。
虽然小时候牵过了不知道多少回,但是此刻心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
两只交握的手,说不清是谁先渗出来的汗,谁的手更热些,谁的心跳声更大些,像是要突破束缚,将自己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几百米的路程走的却像是几个世纪一样。
等到谢淮之看见包厢门口站着的历万霖,下意识侧身挡住了相握的手。感受到谢淮之的动作,温叙白勾了勾他的手心,却被人握得更紧了些,只能放弃了做坏事的想法。
看见历万霖越走越近,谢淮之只能松开了两人相握的手,如果被看见如今有些不好解释。
不过真的放开手以后,心里又有些难受,感觉空了些什么东西,手上还残留着两人相握的温度。
“你们两个,我真的怀疑你们是不是乌龟,开车开这么慢,走路也走这么慢,不知道的以为是你们两个走丢了。”
“没。”谢淮之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于刚才的动作,他既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害怕,害怕温叙白的质问和拒绝。
“好了好了,别站在这罚站了,快进去吧。”历万霖催促着两人,但是在谢淮之看不见的地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他。
进到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