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哥哥的。”
这下说什么程予安都不玩了,好不容易终于有比自己菜的人出现,结果是外挂狗,程予安直接无理取闹起来嚎叫。
等到历万霖回来,看了眼吵闹的程予安,又看了眼曹穆,在看了眼揉眉心的谢淮之。
看见历万霖回来,谢淮之把人叫到一旁谈话,曹穆也认命的去一旁“好心”安抚程予安。
“怎么样。”
“不知道被谁抢先了一步。”历万霖把自己去查了监控以后再带了一堆人去找那个醉鬼的事情和谢淮之简单说了一遍。
他顿了一下,“找到人的时候,不知道被谁装麻袋里,打得意识已经不清楚了,但现场又没什么痕迹,找不到是谁,不排除是这人之前招惹的。”
谢淮之睨了一眼,轻飘飘地说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又给他打了一遍,不过我好心的给他打了急救电话,毕竟死在这,我爸得打死我。不过醒来以后就算知道了也不敢闹事,先不说他有错在先,其次去打听一下,说不定还得来我们面前道歉。”
听到满足的答案,谢淮之才笑了,历万霖看见没忍住多说了句,“你少喝点。”
谢淮之看了眼手表,“我先回去了,最近有事手机找。”
“时间到了?”
谢淮之“嗯”了一声,不舒服的按了按手指,“今天晚上喝酒以后感觉更明显了。”
听见这句话,历万霖连忙倒退了好几步,直到看见谢淮之无语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我怕如果不小心打起来,我伤到你。”
“那倒也不至于,你打不过我。”
虽然是实话,但是历万霖打了几个哈哈过去了,不提这丢脸事。
谢淮之说了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情,程予安听后也嗷嗷了两句也说自己也准备去下一个国家旅游,最近两个月可能不在的事情。
历万霖又看了眼温叙白,温叙白也抱歉的说这段时间会比较忙,没什么空。
历万霖哀叹又故作生气的说了两句,“我和曹穆好不容易有空,你们一个个的。”
程予安狗腿的给历万霖捏了捏肩,又给双手抱胸的曹穆捏了捏肩,说道:“总有机会的,下次去我那里,我给你们每个人带礼物。”
听到这历万霖才哼哼了两句答应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们这群人从来都不缺礼物,每天上赶着给他们送礼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只是朋友送的和其他人送的总归不一样。
“走了。”谢淮之说罢招呼着温叙白离开。
“哥哥?”听见温叙白的声音。谢淮之闷闷的嗯了一声,宴会上没吃什么东西,还喝了不算少的酒,现在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谢淮之平稳的走着,只是在温叙白眼里,现在的谢淮之有点像一只帝企鹅,明明都开始摇摇晃晃了,却还装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可爱。
“哥哥。”温叙白堪堪的握住谢淮之的腰。感受到温叙白的动作,谢淮之有些昏沉的脑袋没反应过来,抬眼看了过去。
看到谢淮之有些水雾雾的不太能聚焦的眼神,温叙白觉得更可爱了,可爱到有点想亲。
于是像哄小孩一样,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微微低下了头。
忽然失去黑暗的谢淮之还没来得及把那句别闹说出来,就感觉到嘴上好像被拂过什么清清凉凉的东西,又好像带着点温度。
等到眼睛上的手被拿开,温叙白已经将一颗糖放在了自己的嘴边了。
“张嘴,哥哥,吃点东西会好点。”不知道怎么想的,谢淮之张开嘴将自己唇边的那颗糖吃了进去,连带着不小心将那一小节的指尖也碰到了嘴唇。
强装镇定的谢淮之品尝了一下,才红着耳尖缓慢且肯定的回答,“薄荷味的。”
“嗯,甜的。”
谢淮之听见他这么说才看到这人用刚才喂自己吃糖的手拆开了一颗新的糖,喂到自己的嘴里,还故意似的当着他的面也含住了那一节指尖。
偏偏温叙白像是没有感觉到谢淮之在看他,微微靠近又笑着重复了一遍,“是不是很甜呀,哥哥?”
明明是一句问句,温叙白却压低了声音靠在谢淮之的耳边,像是撒娇,又像是诱惑人的海妖,勾引水手心甘情愿的为他放弃一切共同坠入海底。
像是不得到答案就不起来一样,温叙白靠在谢淮之的身上,隐秘而坚定的牵住了谢淮之的手。
被磨得没办法的谢淮之,只能认输般的回握住温叙白的手,含着糖有些含糊地说:“很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