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生的专业程度比谢淮之想象中的还要好,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了,搞得谢淮之又有了想要挖人的想法。
所以他有这个想法后向程生表达出了他们公司或许可以为他提供一个多的选择。
程生听见他的话,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摇头拒绝,“谢先生,其实你不必如此,我就在温先生的公司里就职,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了。”
这句话说的保守了一些,程生没有直接说出来,以后你就是我上司,我自然不需要在跳槽。
谢淮之这时不得不佩服温叙白的眼光了。
但是现在他也有了更关心的事情,他看向程生问道:“大概多久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程生手中拿着文件,思考了片刻,“大概一个月就可以搞定了。”
谢淮之不知道第几次听到一个月了,有些重复太多的事情看起来就不像单纯的意外和巧合,但是他也知道与其麻烦别人不如自己解决。
“合作愉快。”他将一只手伸向程生,程生看见他的动作回握住他,也回了一句,“合作愉快。”两人相握住的手没有完全握住,而是虚虚相交,保持着分寸。
等到程生走后,谢淮之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将手盖在眼睛上,有些疲惫。
他已经无比确信,以及肯定,温叙白肯定又有事情瞒着自己了,莫名的他觉得有些生气,他不明白,明明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误会,但是为什么温叙白却还是总有事情不告诉自己。
谢淮之将手抬了起来,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将灯关挡住的手指,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干干净净的,也想起来温叙白的身上也很少带东西,他们两都不是那种喜欢用其他多余的饰品装饰自己的人。
他忽然想要带着温叙白去定制一副专门属于他们两的戒指。
如果有人知道谢淮之的心路历程一定一脸怪异,怎么会有人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要带人去买戒指的,这不自相矛盾吗?
但是谢淮之知道一定会一脸疑惑加嫌弃。
他只是生气又不是不爱了,如果感情里总是因为生气就不去给对象准备礼物,那还谈什么恋爱,自己一个人生气去不是更好。
一想到打戒指,谢淮之就想到了自己最近的银行卡余额,目前的钱打一对普通的几十万的戒指还可以,但是想要打一对更好的显然不够。
谢淮之从沙发上坐起来,忽然想到自己有件事情还没做。
手机里的人好像知道他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跳了出来,[谢先生,如果您有需要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谢淮之看见这条信息,用了0秒猜出来了是谁发过来的短信。
不过他还是礼貌回复了这条短信,[谢谢行管家,明天会议结束后我会再次拜访,打扰了。]
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一个[好的]的回复。
谢淮之叹了一口气,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英国这边的天已经黑了,为了倒时差他现在已经比平常的睡眠时间晚了很多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但是疲惫感却越来越重,于是只是简单洗了个澡就上床休息了。
清醒后,谢淮之看了眼外面的天,伦敦的天还是蒙蒙亮的。
他将手机打开,最上方是温叙白发来了的几十条信息。
谢淮之划到上一次聊天的最后一句话那边,在一条一条的往下划,温叙白发来的信息像是在报备一样,从文字,语音再到图片和视频,最新的那一条信息是他抱着自己的枕头歪头笑的自拍照。
谢淮之每看见一张就保存一张,连视频都不放过,直到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都看过一遍,语音也听了一遍,谢淮之才给温叙白回信息。
[淮:我刚醒。]
[配图:窗外的一张照片。]
谢淮之回复完,下床先去洗漱了一番,他这边是早上,温叙白那边正好是中午,一般这个时候,温叙白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回信息。
不出所料,谢淮之洗漱完出来打开手机,温叙白已经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谢淮之给温叙白发了个视频弹窗,等到温叙白接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倒是有些急急忙忙的样子。
“干什么呢?”谢淮之凑近了些,刚刚洗漱过后,有些水珠不小心撒在头发上,这时候在视频里,这些水珠有些不听话的往下落,一些落在谢淮之的脸上,一些落在谢淮之的锁骨上,偏偏谢淮之穿着的还是一件V领的睡袍,那些水珠从锁骨顺着凹陷处往下流,直到再也看不见。
谢淮之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些烦人的水珠,让他们自由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