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顿了顿，第一次没有立即执行，而是有点难为情，雌虫释放信息素是一个私密的事情，除非精神暴动时失去意识，一般只有在极为亲近的人前才会展露。

他抬眼看向莱恩撒，莱恩撒神好整以暇，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恩佐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他垂下视线，微微低下头，只看着眼前莱恩撒腿的一块区域，他发现莱恩撒的腿又直又长，包裹在西装裤腿里。

“是。”恩佐回答。

渐渐的，空气里弥散了一股广藿香的气息，湿润的泥土裸露在空气里，又夹杂了药材的香气。

莱恩撒闻到了，轻轻皱眉，他看着恩佐头低的很下，不说话，只是一味的释放信息素的气味。

见莱恩撒没有反应，恩佐小声问到：“您闻到了吗？”

“不算难闻。”莱恩撒评价到，“够了。”

恩佐肩头一松，刚吐出紧绷着的气，像是觉得逃过一劫。这一幕被莱恩撒看在眼里，莱恩撒嘴边再次擒起笑意。

莱恩撒释放自身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是乳香，恩佐闻到空气里逐渐浓稠的烟熏味，夹杂着一点微不可闻的柑橘调。

恩佐浑身开始燥热，干渴沿着他的唇舌，到喉管，一直进入他的胃里，佐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攒住，被一点点挤干身体里的水份，他很热、也很渴，快跪不住。

佐希望有什么冰冷的的东西能够进入自己的身体，能够让水和血液，再次在身体里流转。

“我……”他身子往前倾斜，像当初在擂台赛上一样，大雾弥漫着视线，他本能的向莱恩撒倾斜。

“你闻到什么味道？”

恩佐快要答不上来，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在空气中努力的辨别着。

“乳香，还有…木…木头的味道。”

“还有呢？”

“胡……胡椒…的味道。”

“还有呢？”

莱恩撒让他辨认，他就不得不深吸口气，让更多的信息素进入体内，催化着自己的身躯。

“橘…橘子。”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

恩佐想说自己不行了，可已经说不出来了。

“你？”莱恩撒支起脑袋，如同隔岸观火一样看着恩佐挣扎，丝毫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你什么？这么一点信息素就受不了了吗？”

莱恩撒提高了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佐眼前已经发白，他不得不用双撑住沙发，才能支撑柱身型。

莱恩撒对此并不意外，皇虫的信息素浓度极高，又是S+级别的雄虫，信息素对于同为S+级别的恩佐，是完全生理上的吸引，恩佐能依旧跪在这里，就已经是毅力惊人。

“你确定还想被标记吗？”莱恩撒在恩佐的耳边轻声说到。

恩佐被信息素折麽的恍惚，莱恩撒也蹙起了眉，他无故想起了从小便司空见惯的信息素操控，无论是公开的场合，还是贵族雄虫见小范围的聚会，雌虫往往是被取乐的对象，他亲眼见过在信息素的折麽下，变形、扭曲的雌虫。

那种记忆就像是浓稠的液体，时不时出现在他周围，带来腐烂的恶臭。

恩佐停下挣扎，稳住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边缘，压抑住喘气声，开口到。

“我愿意的。”恩佐回答到，“只要您同意，让我留在您身边。”

莱恩撒垂着眼睑，看着备受折磨的恩佐，出声到：“好，自己过来。”

佐抬起头，往莱恩撒的方向凑，莱恩撒的目光停在他的脖颈处，恩佐明白莱恩撒的意思。

他右手抓住沙发的扶手，左手将背后的头发撩开到一边，露出脊椎处，腺体的位置，他又努力的往前，支起身子，像是献祭一样，将自己的腺体要送到莱恩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