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眼底藏不住的恨意。
恩佐站在莱恩撒身后半臂的距离。
“您若是不想,可以告病在家。边境苦寒,您行军后卧床不起,陛下也无处去问责。”
虫皇自然是无法公开发难于莱恩撒,但他知道,如此一来承担代价的便只有雌父了。
“去,为什么不去。”莱恩撒说着,“我的庆功宴,怎么能不去。”
恩佐不再劝了,晚宴自是以近侍的身份,陪着莱恩一起入场了。
恩佐布置好莱恩撒的早餐,简单的菜式由宫中的厨师烹制送来,恩佐会根据医生的建议让后厨更换食材,餐食都极具营养价值。
莱恩撒坐在桌前,毫无胃口。
“撤掉。把昨晚没看完的批文拿来。”昨晚睡前依旧剩余些公务没能处理。
出征几个月,帝国内部大多数的批文都由恩佐代理,只是依旧有些得等他亲自过目,积压许久等着他回来处理。
“您先吃完早餐,我给您处理。”恩佐劝着,莱恩撒大多精力都投入到帝国的政务中,对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忽视的态度。
恩佐只能将他的生活起居规划好,不厌其烦的提醒,原本莱恩撒的胃就不好。
“你能处理就不会留到现在了。”莱恩撒说,“我没胃口,撤下去。”
“您少吃点好么?不要空腹。”
莱恩撒不耐:“我说过,给我撤下去。”
“好。”恩佐回答,看似是答应了,“您想吃什么,我去厨房给您做好么?”
莱恩撒被恩佐的执拗气到了,不复刚刚的平静,冷声到:“你也要逼我是吗?”
恩佐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干脆利落的后退一步跪下请罪。
“殿下恕罪,医生说您的胃经不起折腾了,您必须要吃早餐…”
莱恩撒面色发沉,勾起的精神丝抽在恩佐的面颊上,恩佐的脸朝一边歪斜,说话被打断。
“属下知错。”
恩佐扭头回正,低头跪在莱恩撒面前,明明很乖的挨了打不吱声,莱恩撒却知道恩佐并没改变想法。两人间僵持良久。
莱恩撒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你就是在逼我。”
“您说是就是。”恩佐回答,“是属下的错。”
“起来布菜。”莱恩撒最终妥协,用脚碰了碰恩佐的膝头。
恩佐利落的起身,服侍莱恩撒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