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大臣和官眷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双眼扣出来。
天爷呀,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姑母既不信我,那便请剩下两位太医为我把脉”
“总不能这三位太医都被妾收买了吧”
柳沉姝抹去眼泪倔强的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斜眼看着那两位吓得手都发抖的太医“还不快去”
完全没发现自己如此做派,让上面坐着的皇后皱了皱眉,而太后的脸色也不好。
两位太医排着队一个看完一个看,
“回太后娘娘,王妃的身子没有问题,的确如周医官所言受了凉,今日那杯果酒刺激到了肠胃这才导致王妃呕吐的情况”
长公主不可置信的看向丽贵妃,丽贵妃却没看她。
“妾……妾不活了”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柳沉姝一个箭步就朝着长公主身边的柱子撞去。
“王妃”
冬儿眼疾手快和崔嬷嬷一人一边拉住了柳沉姝。
柳沉姝虚脱的瘫坐在地上。
“妾虽出身低微,可也是一清清白白的姑娘,妾自知配不上王爷只能以冲喜的身份入王府”
“可王爷是个心善的,看我可怜这才照拂了我几分,倒不知碍了谁的眼,今日在众朝臣命妇面前如此攀污与我”
“妾的名声是小,可……可若真被那用心歹毒之人给陷害了,岂不是连累了王爷”
“妾没什么能回报王爷的,唯愿一死证明自身”
柳沉姝哭的凄惨,也让在座的一些妇人红了眼眶。
她们有的久居深宅,这等阴私不知见了多少,又有多少有女儿家的成了婚也过得不自在。
这一刻借着柳沉姝的哭喊,竟诡异的生出一丝感同身受来。
贤王妃率先开口口“太后娘娘此事要彻查,敢败坏皇家的名声定不能轻饶”
可今日此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和长公主还有丽贵妃脱不了干系,但除了贤王妃谁敢开口啊。
就在柳沉姝准备再给上点眼药时,萧景玄开口了。
“长公主,丽贵妃,今日之事还望二位给本王个交代”
二人脸色一怔,殿中众人皆是错愕的看着萧景玄。
安王这么勇的吗,直接就朝着这二位发难了。
丽贵妃却是装糊涂“王爷此言何意啊”
“何意?”萧景玄把玩着手中杯盏。
“今日这杯酒是你起的由头吧”
丽贵妃闻言脸色一白。
“那等模棱两可坏人清誉的说辞是你亲口说的吧”
“本王的好……姑母”
萧景玄扭头看向长公主面若春风,可只有白羽知道,
他们王爷这次真是生气了。
“我那是关心你,想着你娶了新妇若能留下一儿半女的也是好的”长公主解释,
完全忘了这话可谓是捅了太后的心窝子,
“漱仪,哀家还没老糊涂,今日早上你可亲口问过哀家,阿玄的身体”
“怎么这么快好忘了,还犯糊涂怀疑上阿玄媳妇了”
太后的声音不似平时那般温和,眼中亦是带了丝凉意,
长公主有些怔愣,这样的太后她似乎许久未曾见过了,
还是昌荣郡主反应快,一把扯起长公主跪了下去。
“外祖母,母亲她是许久未见皇叔了,这才关心则乱,还请外祖母莫要和母亲一般见识”
“母后,我……我也是担心阿玄”
见其还冥顽不灵。
萧景玄淡声道“既然姑母那么心疼晚辈,不如此行便把栩儿留在京城”
“本王一定为其请最好的先生教导”
长公主一听脸更黑了,萧景玄这是在威胁她,
“淑仪,阿玄说的也没错,你这脾气的确是该好好改改了,栩儿可是魏家唯一的血脉,可要好生教养”
太后意有所指,长公主这下可不敢张扬了,看着身边的儿子朝着柳沉姝软了语气。
“姝儿,刚刚是姑母关心则乱,姑母这也是年龄大脑子糊涂了,你莫要和姑母一般见识”
萧景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她这个姑母还不算太傻。
“侄媳,侄媳怎敢生姑母的气,是侄媳的身子不中用,一杯果酒下去竟受不住”
柳沉姝被冬儿扶着眼睛红肿,
“姑母是无心之失,那丽贵妃你呢”长公主这里解决了,萧景玄又火力对上了丽贵妃。
丽贵妃可没有长公主那般缺心眼好,和萧景玄硬碰硬,
听到萧景玄质问她眼中浮起水汽对着身边的永宁帝道“圣上,臣妾只是仰慕王妃,便想借着今日的宴会和王妃亲近些,怎的……怎的就被误会至此啊”
柳沉姝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心道,看来这个丽贵妃不是个好惹的啊。
萧景玄不耐烦起来“是吗,就那么巧,王妃喝了那杯拒绝不了的酒,然后姑母就怀疑上了,你们几个把刚刚王妃喝过的酒杯好好给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