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有这本事，老大我承认之前有点太大声了。”安可演出后亚提拉就这个德性，性情大变，本质也可以是性别大变。

安可演出太嗨了，一不小心过了零时的时限，亚瑟来不及吃荷尔蒙饼干，就在舞台边上的音响旁变回了亚提拉。她只恨自己当时不是贝斯手，引起了不必要的关注。怎么到了猎人世界贝斯笑话还在追。

虽然她以最快速度拉住因尺码变大而往下滑的裤子和吃下了荷尔蒙饼干，顾此失彼，伴奏也断了。带派不带派？猎人大舞台，有梦你就来。星瑟拉全程全开麦真唱，伴奏都是找人组队实时演奏的。星瑟拉不愧是处事不惊的老资历，台风稳健，还立马帮忙转移注意力争取了一点时间。对此亚提拉感激不尽。

“原来你是女孩子。”星瑟拉先前刻意的态度缓和下来，显得平易近人。亚提拉以为是错觉——演的吗？那她真是被比下去了。她先前就小肚鸡肠觉得人家在针对自己，虽然确实也针对了，闹得不愉快，明明有更圆滑的处理方式的。既然美女给台阶了她一定要顺着下去。

“可以是可以是。”亚提拉的性别是流动的——她可以是女的也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跨性别可以是扶她可以是性少数群体甚至可以不是人类，是奶牛猫是黑山羊，甚至可以是一滴尿，是一只奶龙。这么大的世界容得下千奇百怪的生物，所以也无需分门别类贴标签。

“即使如此我也认为我们以后可以合作。”星瑟拉先前就觉得亚瑟的嗓子该上保险，即使亚瑟变回亚提拉了也是如此观点。毕竟荷尔蒙饼干还有好几箱，亚提拉看上去并不会珍惜自己的身体，那就趁花期还在尽可能利用保存起来。

“乡下来的臭糊逼来城里要饭了，也是蹭上大明星热度了。”亚提拉摆摆手拒绝，“我请不起修音师混音师。”亚瑟的音色确实好听，那可是猎人世界的贾斯汀·比伯。不过她的唱功又弥补了这一点，短板拖后腿了。不知道这边能不能搞虚拟歌姬，她倒是不介意把荷尔蒙饼干当饭吃，在录音棚采集完声源。比亚瑟更超模的是AI亚瑟——不过或许世纪初AI还没怎么发展，需要调教师老艺术家手搓。

星瑟拉认定了什么就一定要得手。猎人世界怎么一大堆这么多任性的人？虽然亚提拉自己也不多承让就是了。她是绝对不愿意在人多的场合出丑的，观众辛苦买票来听车祸现场吗？天啊亚提拉大人的羊叫。

“加入我的团队就好，其余不需要考虑。”星瑟拉不知道是好心还是另有所图。想当她老大？没门，老子才是老大。

“不知您是否愿意割爱。”既然双方都不客气，那就该谈判了。亚提拉也不是不懂星瑟拉心里的小九九，“我的条件是‘真实之剑’。”不知道储备量的时候肯定是越多越好。其实要不是小杰奇犽想要通关游戏，亚提拉连奇犽的“真实之剑”也想收入囊中。

“这……”星瑟拉参与这种音乐节也不是为了出风头，她拿“真实之剑”也是为了验证什么。

“我可以给您想要的情报，或者说不止音乐，其他事情我也愿意祝您一臂之力。”亚提拉就为了“真实之剑”上赶着把自己推销出去了，如同当初和巴特拉签合同、在揍敌客面前起誓一般。区区一个“圣女”，再怎样也不会比伊蒂克难搞了，也不会比巴特拉狡诈比揍敌客危险。她能处理好的，会赢的。

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星瑟拉算是帮了她一个小忙，本着知恩图报的代码也得拿出点诚意。她应该答应星瑟拉，这样的摇摆不定背叛了她先前的感受——她的边界失效了。

本来健康的边界感会隔绝掉很多东西。在创伤中自我的边界逐渐消失了，亚提拉分不清自己的意志和别人的意志，别人的意志对她而言很重要，自我的意志又很长时间没有存在过。

“现在放在您的卡册里，不需要使用。届时达成合作关系时再转让。”亚提拉不敢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她还没测试过能否真正意义上把“贪婪之岛”的道具带离岛屿。其中牵扯到她的念能力机制：她从猎人世界回到类似亚空间的念能力空间里，在现世的坐标就是离开的坐标，进行中转站空间跳跃去外界其他坐标之前，都会被判别在那里。即手机定位是进念能力空间前的经纬度，信号也是。这也是为什么亚提拉在类似亚空间的念能力空间里还可以和外界保持联系。这是优势也是弊端。

亚提拉并不能确定荷尔蒙饼干和真实之剑是否能不通过通关道具之外的渠道带离“贪婪之岛”的坐标。她要尝试也是要把荷尔蒙饼干和真实之剑交付给她信任的小杰和奇犽，再带着指定口袋和自由口袋任一具现化的道具尝试。

“怎么不太一样呢？”星瑟拉的轻声呢喃传入了亚提拉的耳朵。正常社交距离亚提拉耳背听不到的，可是她现在正开着“圆”，连对面的生命体征都能察觉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星瑟拉本就对她有印象，还听信了某个群体或某个人的指点，进而对她有初步判断和了解。那为什么一开始装作是初始被经验的样子？被害妄想并不是幻觉，接近她果然是有意图的。此时星瑟拉又被亚提拉从试图改观的圈子踢出去了，在她确定对面目的前她会拿最大的猜忌引导对面做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