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俩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阿乐就这样左手一只右手一只,成功被拉到了撤离点。同伴们已经在这里等候了。阿乐从背包里拿出任务展品交给了负责收藏的同伴,随后还转过身来微笑着朝着走廊那边追赶来的异端们鞠了一躬。
“Au revoir~(再见~)”
林夕跟着队伍飘到了撤离点,看着白光一闪几人便消失不见,随后自己眼前也迅速被一片白色覆盖。
瞬间,眼前又出现了那几人的身影。林夕环顾四周,发现离开宴会厅后并没有回到面馆,而是来到了一间教室。
几人的位置依旧在一个角落,只是从之前的面馆、宴会厅,变成了现在的教室后排。
不知道怎么的,林夕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只可惜这个教室没有窗户,只有最前方的一大块黑板,和坐满学生的座位,一位老师在黑板前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内容。
似乎是数学题?9+1=10什么的。奇怪的是,这个教室看着不算大,却给人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那位老师讲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听到,而且声音还不轻,可就是让人听不清楚听不明白。一旦老师说到了下一句话,刚刚才听到的上一句话的内容就会从我们的脑海里被抹去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闯入了一个不接纳你的世界,或者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任何信息。
显然阿乐几人也没明白目前发生的是什么情况,便低头轻声地讨论了几句。
突然讲台上的老师猛地转头,盯向了这个方向,紧接着便朝着这边走来。林夕这才发现教室里竟然只有老师的声音,现在老师停止讲课,教室里就突然安静的有些可怕了。
他走得并不快,但是每一步都非常稳、非常重,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甚至能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随着脚步震动。
随着老师的靠近,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夕知道这个老师肯定不一般,因为她发现之前面对无数异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所谓的另一个自己——也就是阿乐——现在居然紧张了?
虽然看起来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但是林夕很清楚自己在紧张的时候,顾不上对脸部肌肉的控制就会出现面无表情的样子。
老师走到几人桌边停下,眼神扫过空空如也的桌面,冷冷地说:“你们几个在干什么?桌上书有没有,手上笔也不拿。而且还在交头接耳。不想听我的课就给我滚蛋!”
那几个人没有一个做出动作。林夕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一抬头竟然直直对上了老师那冷冰冰的眼神。
能看到我?
还没等林夕感受到恐惧,她就已经被一阵耳鸣声包围,眼前一花,意识就这样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