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厨的门口,掌勺师傅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看见门口站了两个年轻的女孩,自动开始讲解。
只见师傅一手拿着方形的铁片一样的刀具,一手握着长条的面团。
“平刀下去是面片,力刀下去是三棱,……,三棱形,柳树叶,两头尖,无毛边,口感爽滑筋道。”
……
看着厨师做的全程,聂舒呆呆的走了出来。
“我觉得,我学不会,那个面削的又快又好看。”
“本来还想着回去还可以自己做着吃,看来只能在超市买预制的面条了。”
聂舒耷拉着脑袋。
“要吃饭了,不要这么没精打采的,回去我做给你吃。”林枳轻轻的扶起聂舒的脑袋。
“你看会了?”聂舒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枳。
“我本身就会。”
“你会的还挺多的。”
回到位置上没过多久,四个人的面条就被端上桌子。
林枳拿起手边的小醋壶就往面条里面倒。
“这个小姑娘很会吃。”这次给他们端面的是一个中年的叔叔,普通话不标准带有本地的特色。
林枳倒醋的手顿了顿。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都有倒醋。”
“我们的醋跟外地醋可不一样,你们可以尝一尝。”
大叔安利完就继续去忙了。
在吃到面的第一口,除了林枳,其余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举起了大拇指。
“太好吃了,这一口,我感觉我的魂已经飘了。”梁霄对着面条露出了赞赏且深情的眼神。
“梁霄,你别这样,我以为你要跨物种恋爱了。”聂舒看着梁霄的表情调侃到。
还没等梁霄回话,聂舒继续补充:“也不是不行,你变态无所谓,关珏输给一碗面条我觉得很不甘心。”
林枳在旁边憋笑到身体颤抖,脸憋的红到爆炸。
“聂舒,你再怎么说,我也是关珏的人,他是不会抛弃我的~”梁霄把头靠到关珏的肩头。
在靠上的一瞬间,关珏推开梁霄的脑袋。
“吃饭。”
梁霄立马埋头吃饭。
啧啧啧。
聂舒没再调侃梁霄,看了看身边的林枳,嘴角挂着笑。
笑了就好,笑起来很好看。
吃过饭后,四个人集体犯困了,晕碳的威力并不小。
但时间还早,回去睡觉的话,有点浪费时间,四个人决定在街上转一转,挑一挑可以带回家的特产。
漫步在古城街道,会有几个人回头看看他们,毕竟,同行的有梁霄这个大明星。
梁霄的私人行程,并没有人会打扰。
走走停停,天空也慢慢变黑了,街道旁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夜晚的古街道比白日更多了点气氛,路边有皮影戏,有卖花灯的……
“林枳”聂舒叫住了她。
林枳扭过头,看见的是在没有很亮的情况下,眼睛仍然亮亮的聂舒。
“如果我们真的是在古代,我每天都叫你出来和我看皮影戏,你愿意吗?”
林枳沉默了很久,在聂舒以为林枳不会回答的时候,开了口。
“聂舒,皮影戏有点无聊,看花灯比较有意思。”林枳的语气很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哪有这么拒绝人的。
聂舒往前走,走到了皮影戏的摊前,看着一个又一个小人在幕布后跳动。
明明很有意思。
林枳一点都不懂。
准备回去的时候,聂舒接了一个电话。
“我有朋友在附近,叫我去聚聚,我晚点回酒店。”
于是,剩下的三个人就坐车回去,在回去的途中林枳一个人坐在车后面,右眼皮疯狂的跳。
回到酒店后,林枳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不只是因为聂舒不在,更多的是她对这个城市的排斥。
“如果你喜欢花灯的话,我也可以陪你。”
手边的手机传来震动,林枳拿起手机,看到了聂舒发来的这条消息。
在古代佳节,有情人会相约看花灯。
林枳知道聂舒不是听懂了她暗喻,只是愿意陪自己做喜欢的事。
就像她投资听风堂一样。
林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继续闭上眼睛
在林枳决定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好,是聂舒的家属吗?”
接到电话的时候,林枳立马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电话的背景音里是医院的嘈杂声。
林枳的耳边突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一阵耳鸣,呆愣的几秒后,林枳压下哭腔。
“我是她的朋友,她现在在哪个医院?”
得到地址后,林枳敲响了对面梁霄的房门取车钥匙。
得知情况的梁霄立马叫着关珏一起赶往医院。
因为林枳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梁霄开着车,关珏坐在后面陪着林枳。
林枳看着窗外,眼角是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手止不住的颤抖。
关珏看着林枳,拍了拍她的背,“聂舒会没事的,你放心吧。”
“我回来的时候,右眼皮一直在跳,她在车祸之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没有回她。”
那条消息,林枳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回。她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那条消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