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还是像下午一样,跑了几圈,让自己出了一些汗。
因为会有很多角度的镜头,林枳为了不让汗全都干,不断的跑步出汗。
看着林枳的操作,聂舒觉得这样迟早生病。
收工之后,林枳走路就开始晃悠,身上也很冰。
果然不出所料,回到酒店后,林枳就发了高烧。
“我就知道,一冷一热,怎么可能吃得消。”聂舒摸着林枳热热的额头,嘴角耷拉着,眉头紧皱,好像生病的是自己一样。
林枳抬手把聂舒的眉头捋顺。
“没多大的事,吃点退烧药就可以了。”,林枳把聂舒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拿了下来,“就是昨天答应你的事,可能做不到了,之后补给你。”
“什么事?聂舒刚问完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聂舒离开床边,去给林枳取降温的毛巾。
林枳也是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会这么差,之前冬天体训从来没感冒发烧过,现在竟然会这么容易生病。
啪嗒一个冰毛巾被按在头上,林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迟来地感受到发烧带来的头痛。
“明天你请假一天吧。”聂舒说着就拿出手机,打开了和导演的聊天框。
林枳伸手拦下了聂舒。
“不用了,我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可是……”
“听我的。”
聂舒扭头不理林枳。
“我想看看窗外。”林枳拽了拽聂舒的衣角。
即使生着闷气,仍然走去窗边,拉开了窗帘。
月亮很圆,周围有漫天的星辰,和听风堂的夜色不同,这里的夜空配合着亮着灯的写字楼,更像是用钻石点缀的夜空,透露着满满的贵气。
“好圆的月亮。”聂舒扭头看向林枳,对方却早已经看着月色入迷。
“你想家了?”
生病的人,很容易多愁善感,聂舒慢慢走到林枳的身边,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没有。”
有家人的地方才叫家,林枳没有。
“我今晚不回去了,就和你睡一起。”
还没等林枳回话,聂舒就跑去洗手间洗漱了。
出来之后,就直接躺在了林枳身边,把床边的小灯打开,关了大灯。
房间一暗,月光就洒了进来。
聂舒躺下后,林枳也钻进了被子里。
刚一躺下,林枳就感受到聂舒的手在乱动,慢慢的靠近了林枳的手,然后牵了起来。
“拉着手睡觉,我怕你跑了。”聂舒挤进林枳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林枳不知道自己能往哪跑。
到了深夜,林枳终于明白聂舒什么意思了。
睡着的聂舒很不安分,要么就是整个人抱着林枳,要么就是把腿搭在林枳身上。
为了能有一个好的睡眠,林枳把聂舒用被子裹起来,然后,从背后抱住了聂舒。
早上聂舒睁开眼睛的时候想要起床,奈何挣脱不了开林枳的手,就继续睡了。
今天的戏份从下午才开始,睡到中午也行。
睡梦中,林枳听到了很重的敲门声就惊醒了,松开怀里的聂舒,下床去门口开门。
刚打开门,还没看清是谁,那人就闯了进去。
林枳立马跟上去,看到是苏酥就放心了。
“聂舒,你果然在这!”苏酥把被子掀开,看到的是穿戴整齐的聂舒。
“大中午的还在睡觉,年纪轻轻的就开始懈怠,你要提起养老吗?!”苏酥一顿输出,无差别扫射到林枳。
林枳看了眼时间,就去洗手间洗漱,没再待在现场。
聂舒揉了揉眼睛,“你来干什么?”
“探班呀。”苏酥搬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了床边。
“我的班有啥好探的,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次探班我的剧组。”聂舒也是不理解苏酥的脑回路。
“少自作多情,我是来探班林枳的。”
在洗手间洗漱的林枳,听到这个探出来一个脑袋。
“你别惦记她,她是我的。”聂舒从床上下来,也去了洗手间。
看到聂舒走了过来,林枳立马把脑袋缩回去。
“说的什么屁话,我怎么可能惦记她,我是以听风堂的合作伙伴的身份探班的,顺便打个广告。”苏酥说完话就扬长而去了。
只剩下聂舒和林枳两两相望。
“她刚刚过来是干什么?”聂舒很是疑惑。
林枳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下午在片场,聂舒就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