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林枳有点为难,“去医院看看?我也没想到我头这么铁。”
林枳明显是自责了。
“哎呦,逗你玩呢,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真的吗?”
聂舒肯定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接了一个很浅但很缠绵的吻。
——
第二天,林枳又照常早起去了听风堂,而聂舒睡醒后,在家待到中午才去。
聂舒做好饭给林枳带了去,进入听风堂,又看见了那天小男孩的母亲,即使戴着口罩,但还是能发现她这次左脸比前些天更肿。
聂舒把午饭给林枳送了过去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小男孩母亲身边。
“还没问过您叫什么?”
“张颖。”
“张姐,方便问你家住哪儿吗?,听您儿子说很远。”
“方便。不过你应该不知道,你看着不像这儿的人,是一个坐车要两个小时的小镇。”
“那为什么来听风堂这么远的地方?”
“价钱都差不多,听风堂是最有名的,教的最好的。”
“那您对孩子真的很好。”
聂舒能猜出来,这对母子并不是经济条件好的,但是,能这样支持孩子,真的很佩服。
“我看您左边的脸有点肿。”
聂舒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问这个。
“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
聂舒总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张姐总是说没事,她也没立场继续问下去。
“如果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寻求帮助。”
“真没事,就是不小心摔的。”
张姐很明显在逃避聂舒的眼神。
“外面冷,您跟我去空教室坐着吧。”
把张姐安顿在空教室后,聂舒就去办公室找了林枳。
“听风堂要不要整一间接待室,让一些接孩子的父母在室内等着。”
“可以。”
“答应的这么快?”聂舒绕到林枳身边,坐在了办公桌上,腿撑着地面。
林枳把视线从合同上挪到聂舒的脸上,伸手摩挲着聂舒的手。
“本来也不是很大的事,而且,确实需要。”
“还有个事。”聂舒把椅子搬过来,坐到了林枳身边,低声说,“有个小男孩的母亲,我总觉得不对劲。”
“张姐吧。”林枳一秒猜到。
“你怎么知道?”聂舒吃惊的看向林枳。
“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看见了你俩在聊天,她左脸肿了。”林枳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应该是被打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但是……”
“她不告诉你实情,对不对?”
聂舒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急不来,但我也明白你不忍心看她这样,但改变是需要过程的。”
“我明白,可是,对身体的伤害会一天比一天严重,她的脸还有身上的伤。”
“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