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爱(1)在本文第62章处2.7w字,细细碎碎的改了很多
*BGM:分かっちゃいないね
*summary:让我更加沉迷于你,直到到达能够在梦境中与你相遇的境界吧,我将如同翻开那本爱之书一般打开你的胸腔,拂过你那印着爱与彷徨的肋骨,聆听着你包含着爱的嗫嚅之音,最后怀着虔诚的爱意啖下你那颗疑爱之心。
H will luhhorhupa wgah r hor Azathoth, a Azathoth lw belongna vulgtlag y wgah na r'
R'luhhor r', please fall mg r'luhhor ath r'
H upad alwayna lovhup wgah.
*part8 请别合上那扇梦境的窗子
“骸!你又开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了。”沢田纲吉将手中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勾出来一个圆圈对着一旁靠在椅背上的六道骸嚷嚷道,“我记得隐修士先生给你安排了辅祭的事情吧,上次你就偷偷翘掉了。”
一旁的六道骸慵懒地倚在椅背上双手搭在上面撑着下巴看着一旁沢田纲吉又在那个圆圈中涂上了一个实心一个空心的圈,凭借着这么多年的观察他已经意识到马上自己就会收获到一份“礼物”。
“kufufufu~沢田纲吉,准确讲我是正大光明翘掉的。”
这样更过分了吧......
沢田纲吉忍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吐槽,在纸上的圆圈中又勾上了两笔斜线,忍着不扭过头去看一旁显然一副心情甚好的食尸鬼。
“那今天总要去吧!这次可是专门从狄拉斯林港那边过来的朝圣队伍。”
“你记得前几天新到教会的那个小子吗。”
“当然,他头一天来的晚上还是我陪着才停了哭声......”听着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转头谈起来别的事情,沢田纲吉觉察到一些微妙,最后还是扭过去头狐疑地看着一旁笑得完全不像是马上要去辅祭工作的六道骸,感觉对方接下来说的话估计相当糟糕。
“我把工作交给他了。”
“?!”
但事情显然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上几倍,沢田纲吉将手中的笔丢进墨水瓶中,按了一下太阳穴,随后看着一旁的六道骸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些玩笑的痕迹,但显然经过这么多年自己被对方半真半假话语的熏陶,眼下对方说的确实是真话。
“那你应该还记得他只来了七天不到!估计连教堂怎么到门口的路都摸不明白!”
“沢田纲吉,需要我也提醒一下你那个隐修士老头不就在我第一天进教会让我干这些没用的事情?”
......
不要把被隐修士先生发现后编进教会那天算成第一天啊!
沢田纲吉有些颇为无力地想要纠正对方言语上的文字游戏。
说来奇怪,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算不上是一个藏东西很有水平的人,至少从每次打开床下面藏着的罐子的时候里面要么少了些糖果要么多了些包着糖纸的石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奇怪的是,一旁的食尸鬼反而被自己藏得好好的直到前几个月才被隐修士先生发现,明明藏起一个“人”要比藏起几块糖难得多。
意外的是最后结果反而大家都轻飘飘地把事情揭了过去。
不对,现在完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沢田纲吉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从先前的事情中回到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上。
“啊......总之我先过去看看,骸你一会儿自己回你的房间去吧。”他丢下这句话匆匆地拉开那扇雕花的门跑出房间。
紧盯着对方拉开门后下意识微微顿了一下的背影,六道骸再次抵着唇角哧哧地笑出了声,习惯这种东西果然很难以改掉。
现在已经自他离开那副棺材过去了好几年,就连着塞勒菲斯外接连着的墓碑和埋着尸体的土丘都病态的繁衍了不少,而头顶盘旋着的乌鸦或许都已经更替了几轮,死亡的低喃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壤,反而将新的诅咒渗入到每个角落霉菌般的滋生着。
六道骸从那张椅子上站起身,猫似的踩着脚步踱到沢田纲吉方才坐着的桌子附近,捏起来被对方临走前藏在羊皮纸堆里的那张羊皮纸抖了抖置于眼前。
果不其然羊皮纸上面写着诗歌,可惜的是对方的诗歌水平却没有随着年纪有什么进步仍然让他看不上眼,毕竟对方那位隐修士老头的诗歌水平摆在那里,想来自己这辈子难以见到对方什么令人满意的诗歌。
扫到角落那一小团没有画完的简笔肖像画,六道骸抽出被对方丢进墨水瓶中的蘸水笔在上面填上了表情,做完这一切后将这张羊皮纸摆在了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想了想从对方摆在架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中精准挑中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打开后把对方显然发现床底藏物不安全后的新“窝点”里藏着的糖果挑出来一块,几下撕开包装塞进口中后哼着口哨离开了房间。
六道骸含着口中的糖慢悠悠地从沢田纲吉的房间里晃出来,不过他更喜欢把那间顶楼的房间叫作他们两人间的房间。直到几个月前对方那位隐修士借着年龄的问题强迫性地把他的存在公开了出来前他还住在那里,或许自己的演技即使敷衍到那种地步还称得上不错,他现在已经有些忘记在配合着那位隐修士假装被发现的时候有没有在看见沢田纲吉的那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的模样笑出声音。
口中的糖是柑橘口味的夹着些酸味,他还是更喜欢那种如同对方天真一般味道的巧克力,含进口中甜腻的味道就会沿着喉管渐渐地渗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之中,或许食尸鬼的食谱范围内真的有那东西也说不准。
他沿着那铺着洁白石砖的楼梯向下走着,鞋跟敲在上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就像是心脏的跳动一般,可惜的是他自从转变为食尸鬼的那一刻起胸口之中就再也没有什么起伏,此刻听着四周回荡着的声响六道骸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渐渐地,那如同心跳般的声响中混进来嘈嘈的声音,他放慢了脚步站在楼梯旁低着头隔着栏杆看着底下。
声音很快再度响起这次清晰了不少,是方才丢下自己急匆匆走出的那人声音。显然在跟那个新来的小孩儿解释一会儿需要做的事情,他倚在楼梯栏杆上撑着下巴听着下面传来的对话。
老实说他有一定看热闹的心思将事情推给那小子,果然不出他所料的那个小孩儿开始带着哭腔的反复着“对不起,我记不住”类的言语,然后就是沢田纲吉认命般的叹息,和放软了声音的安抚。
六道骸轻哼一声,那人可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好语气跟他说过话,初遇的时候就一副总是疑神疑鬼的模样,到了现在甚至已经开始跟他呛声明明自己做的事情跟他那惹人厌的隐修士没有什么区别。他俯身隔着栏杆往下看,曲着指节在同样是洁白石砖雕成的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沢田纲吉正同样俯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跟眼前的小孩子保持着相同高度的,好不至于让眼前的小不点只能仰着头跟他说话,随后伸出手在对方的脑袋上拍了拍,楼上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他维持着姿势仰着头就跟楼梯上敲着栏杆的六道骸对上了视线。
你可真是悠闲啊,沢田纲吉
“......”
沢田纲吉看着对方无声比着的口型同样无声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