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回到病房的这几天,mezcal不停的揣测着vermouth的动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隐瞒?’
她在心中默默念叨着。房间里的监控还在日复一日的工作,经过上回的谈话,mezcal隐隐猜到这些摄像头都有收声的功能,所以当时vermouth才会选择将它们全部关闭。
‘如果我知道了一位先前的组织成员会有叛徒的嫌疑,并且已经拿到了证据……会因为什么,让我选择了隐瞒?’
她轻轻叩了叩墙壁。
‘可能是我已经准备了更大的杀招。也有可能,我也是……’
叩击墙壁的手指停下,mezcal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吱呀——”
房门在此时被推开,沉浸在精神世界的mezcal被吓得又是一震。
‘可恶,为什么每次都在我分心的时候打扰我?’
来人是一位穿着全身黑色的高大男人。
“Gin?”
对方就静静地立定在门口,双手放进大衣的口袋中。
“该工作了。”
Gin就像只是来通知她的一样,随即侧身消失在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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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vermouth早就送过来的一套全黑色的工装服,mezcal抱着胳膊走出了所在研究部的病房。
外面潮湿的地面已经被晒干,但气温依旧有些凉意。她气鼓鼓的坐上了Gin的车——保时捷356A。
“这么冷的天气,连一件外套都不能准备一下吗?Gin?”
车内没有开暖气,Vodka战战兢兢的吞了下口水,看向后视镜内两个他谁都得罪不了的人。
“看什么?你那一枪那么狠,别让我逮到机会把那枪对准你的脑袋!”
Gin没说话,锐利的眼神直接刀向身侧同样怨气颇重的mezcal。
“干嘛?出任务虽然也要考虑灵活性;但如果被冻僵了还不如到时候再舍弃厚重的外套,至少在撤退的时候外套也能作为我迷惑敌人的一种方式。”
Gin看了她半晌,Vodka坐在前面,大气也不敢喘。车内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些。
“Vodka。”
忽然被点名的vodka莫名有些心虚。
“叫后勤部的人来,送一件适合她的外套。”
Vodka撇了撇嘴下车,在外面打完了电话他才重新回到车上。
Mezcal满意的靠在椅背上,忽略了身旁快要杀人的视线。
后勤部的人依旧来得很快,这附近似乎有很多个他们可以随时抽调物资的仓库。Mezcal亲自下车迎接自己先前的同僚。
送衣服来的男人一呆,递出衣服的手僵了又僵:“前…mezcal前辈,你的外套。”
巧了,还是一位认识自己的。虽然mezcal对他的脸有些陌生,但不难猜,应该是以前后勤部招来的刚成年不久的新人,现在在组织里也算是混得不错。
“谢了。”她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这是一件藏青色的夹克,版型宽松。Mezcal看着这件似曾相识的外套,视线恶狠狠的剜向车里的人。
回到车上,Gin貌似还没有行动的打算,只是在后座闭目养神。
“Gin,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Mezcal拿着那件外套,劈头盖脸的欲砸向银发男人。
“咔哒——”
清脆的手枪上膛声在车内响起,vodka再次咽了口唾沫。
“……”
“好,好得很,不一样,这件没扣子。”
手无缚鸡之力与真理抗衡的mezcal选择了暂时的能屈能伸。
她强压不满,咬牙道:“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Gin勾了勾唇角,重新关上保险,双眼依旧紧闭着假寐。
“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不是立刻出发?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早通知我!”
Gin眯着眼,森冷着语气提醒道:“你是第一天出来工作吗?Mez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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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袅袅娜娜的烟雾升起,角落里,一个外国男人正在频繁的看着腕上的手表。
“托尼那家伙,怎么这么慢啊。该不会又去人气拉面店门口排队了吧。”
想到自己的身份,他有些汗颜的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还是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是我不小心理解错了——我收到的这个暗号。’
“哼。”
耳畔响起一个男人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