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怔愣着微微低头,mezcal主动抱住了他。
埋在对方的胸口上,mezcal侧着耳朵,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
“别想太多,赤井。那些糟糕的一切不是你的问题,你不会再失去了。”
胸腔内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后者轻轻抬手,将手环在了她的肩膀上:“嗯。”
似乎有些不够。
“FBI可以为你提供证人保护,你可以改头换面开始你的新生活,我们也会为你申请最大程度的豁免权。”
Mezcal愣了一下,闷闷地笑了起来:“FBI就是这么培养他们的王牌,让一个恶魔逃脱法网的审判吗?”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这算是他违背初心犯下最严重的问题,也是最艰难的一次抉择了。
“而且,我也不想躲躲藏藏、改头换面地生活一辈子。”
Mezcal轻轻推开了他,后退了两步。
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地平线上已经拉起了一条亮色的光带。黎明的第一束阳光越过了无数的阻碍,穿透了房屋的玻璃窗,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打进屋内,照进了走廊。阳光被缩成一束,横亘在两人之间。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Mezcal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发信器,在眼前晃了晃,最后在赤井秀一的注视下把它重新郑重地收入怀中。
没有人说告别的话,女人眨了眨眼,捡起了地上的床单,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拐过弯道,开门声也随之响起。赤井秀一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
离开了工藤宅,mezcal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组织名下的公寓附近。下车前,mezcal悄悄挽起裤腿,拆下了绑在腿上的纱布绷带。
未愈的伤口暴露在外,她皱起眉头,挪着步子缓慢前进。
不出所料,刚刚来到住宅区的大门附近,两侧的阴影里便有人形显现。
“大人,她回来了。”Rum安插在这附近的手下及时汇报了情况,并且迅速在无形中截住了她的退路。
Mezcal看着两人来者不善的目光,有些虚弱的弯下了身体,借力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mezcal,你现在需要和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其中一个人挡在了mezcal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上去有些疲惫和狼狈的mezcal揉了揉眉心,随即弯腰挽起了自己的裤腿,露出了小腿上重新染血的伤口。
“你们就想让我这么去见他吗?见到他的时候我是温的还是凉的都说不准了!让开,让我先处理伤口。”
堵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微微错开身体,其中一人抬手覆上了耳麦,另一人则紧紧跟在了mezcal身后。
Mezcal迅速打开门进屋,刚刚回身准备关门时,门框上便猛然出现了一只手,这只手的力气很大,mezcal只能任凭两个人走进屋子,看着她重新处理伤口。
被如此冒犯了个人领地mezcal有些气急,随手将手中拿着的床单扔给了其中一位面色阴沉的壮汉。
“走吧。”见mezcal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两个站在一旁始终注意着她动作的男人迅速上前,没给mezcal反抗的机会,甚至都没让她来得及收拾散落出来的医药用品;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堵墙般带着她离开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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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央,mezcal背脊挺直的站在Rum对面,腿伤让她的站姿有些不自然。
“过程就是这样,我带回来的床单上有你其中一位受伤的手下留下的指纹。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好心人送到医院去了;至于其他人,我不清楚。”她平静陈述着。
Rum微微抬眼,那只独眼里隐隐有寒芒浮现。空气沉默了近一分钟后,他才冷笑了一声:“解释的很完美mezcal,你以为你的做法天衣无缝,是在把我当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