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们做什么?”聪明如容柳,他知道这人不杀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要想当让你们走……”那刺客双眼微眯,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鹤黎:“钦差大人,劳烦借您的令牌一用。”
鹤黎闻言本能地警惕了起来。
“否则……”那刺客冷笑,弯刀往前直逼一寸,容柳只觉脖颈背脊阵阵寒意。
容柳一记眼神看向鹤黎,怎料晚了一步,鹤黎毫不犹豫取下别在腰间的令牌,朝对面刺客扔去。
“怎么样,可以将他放了吗?”鹤黎厉声问道。
“杀。”
那刺客本想放人,怎料一声狠戾而短促的“杀”字自屏风后响起。
鹤黎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手中长针向他袭去,那刺客挥起弯刀挑开长针,趁此空挡,容柳一脚踢踹向他,那人腹部中击后倒向一边踉跄在地。
鹤黎见他不再进攻便放松了警惕,正此时,那刺客忙抄起手中弯刀以弯刀尖部直接对准鹤黎的心脏直刺而去。
面对如此狠决的进攻鹤黎先是稳住心,手握狼毫瞄准那刺客心脏直刺而去。
然而,针却没了。鹤黎大惊,额头冷汗直冒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容柳一旁抄起长剑一跃上前欲与他拼死一决胜负。
此刻,琴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容柳对此置若罔闻,注意力全在手中剑上,然而那人听了竟停下手中动作,继而改攻势为格挡,金属碰撞摩擦出火花发出一声脆响。
双方占据各自的阵地不为所动,那刺客先开口:“你们只要从现在不管不问,我可以放你们走。”
“这是方才弹琴之人的命令?”容柳问道。
“弹琴之人?”那刺客疑惑道:“我可没见到什么弹琴的人,这是我们家大人的命令。”
听到“大人”二字,容柳脑海便回想起今早买鱼的那管家和他口中所言的大人。
临吴毕竟是小地方,位高权重者屈指可数。
“我们的命是小,只是……钱你们不要了?”容柳小心翼翼地看着直指他胸前的弯刀。
“哼,钱,若你们真有钱也不会和我动刀了。”那刺客轻蔑地笑道。
“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想让他买什么。”说着,瞥了身后的哈日一眼。
“东西待会儿给你,你先把钱给我。”那刺客道。
容柳闻言冷哼道:“荒唐,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连契书都看不着还想着拿货,未免太便宜了吧。”
哈日赶紧跑了上来在一旁焦急地直拽他的衣袖,示意他少说几句。
“柳兄,能活着命从这里出去就不错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人摆明着就是想强买强卖。”
“好,契书可以给你。”那刺客冷笑,说着从弯刀刀柄处拿出两张纸。
容柳接过,打开,竟是整张空白!
“不对。”容柳笑意跟冷:“你只是个刺客又不是搞买卖的,哪来的底气?”
那刺客听了青筋暴起,再次复又提起手中弯刀。
“我想……”说着,容柳竟背过身向前踱步数下,那刺客的弯刀又近了一寸,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来到鲤鱼池边,蹲下身将落在池边仍旧挣扎的鲤鱼捧起放回池中。起身,朝那刺客笑了笑,那刺客拧眉,持刀的手又近了半分。
来到屏风前,顺着半开的屏风放眼望去,好似望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道:“琴三公子,这下可以现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