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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阳光下,颜初云听林景说着八卦。
林景的消息很灵通,上流阶层,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各种瓜突破人伦,超越道德,没有下限。
在林景的八卦中,颜初云听到了白野的身世。
一直以来白家的气氛都很是古怪,不过白野从来没有对他说起过缘由。
“白野的父母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林景压低声音在颜初云耳边说。
“之前白野还在,从来没有人敢说,不过我有小道消息,白野的父亲是他爷爷的私生子,自小在外面长大,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认识了白家大小姐,两人未婚先孕,白野亲妈要死要活地威胁白老头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颜初云脑子一片空白,白野竟然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
是因为他,自卑吗?
想到白野在他面前永远自信优雅的模样,颜初云记忆中属于白野的模块开始扭曲坍塌。
在他死去后,他开始了解他。
“白老爷子可反对白大小姐和私生子在一起,对白野也看不顺眼,你知道白野是怎么翻盘的吗?”
颜初云呆呆地摇头。
“白野把他亲爸送去了疗养院,以植物人的方式,之后又拼了三次命救了白老爷子,才拿到进入ME集团实习的机会。”
“那时候白野才十五。”
林景再讨厌白野也不得不感叹这人活该成功。
白野的过去从来没有和颜初云谈论过,不过就像颜初云不敢和他说自己的过去一样。
许是觉得不光彩,不得体。
颜初云和白野的初见已经足够狼狈,但颜初云就是不想让白野知道他更加狼狈的过去。
虽然白野大概率是调查过的。
白野应该也是这样的忧虑,不然不会没有消息传进颜初云的耳中。
在林景和颜初云推测白野弟弟,白正卿的生父会是他-妈妈的哪个男情人时,一个胡子拉碴满脸颓废的男人出现在颜初云面前。
男人眼里都是红血丝,开裂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对颜初云低声下气地哀求道:“初云你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对不对?”
林景一脸看好戏地表情,目光在颜初云和祝季同身上来回转悠。
来人正是刚被放出来的祝季同,和颜明珠签过调解书,付了罚款,祝季同就被放了出来。
不过他家公司的颓势没有丝毫好转。
经过他爸的几个巴掌和严厉命令下,祝季同被要求来求颜初云的原谅和高抬贵手。
怕明天自己的八卦就满天飞,颜初云先把林景给支开才看向微微佝偻着背满眼哀求的祝季同。
眼中全是恶趣味,颜初云看了看指尖后像是才发现了祝季同才将目光移到他身上。
上上下下地扫视,颜初云问道:“这么狼狈来找我,就是让我可怜你?”
“初云,你就当可怜我行不行?和你作对的一直都是颜明珠,我是不愿意的,我们当初还是好朋友,你忘了吗?”祝季同还算清俊的脸上是痛苦和悔恨。
“祝季同你还真不要脸、”颜初云似笑非笑地俯视他,“朋友?你把我当成过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