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微被南程安天真的话语逗笑,他没忍住上前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傻丫头,真当司命星君府那群人吃干饭的?”
“皇运受损,可能近年来会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国库负担加重,可一个朝代的留存,自它诞生起的那刻就已经定下。司命星君府断不会,也不可能让违背既定的命数,这是那群死板老古董的使命。”
“正因天命不可违,那么多人才会想着挤破脑袋往天界冲,凡界修士一生最大的成就便是飞升至上界,可入了天界之后呢?不过是被另一套世间法则所束缚。”
“也就胜在凡界与上下两界之间无法轻易往来。”
“今大人可是天族之人?”南程安依旧捕捉到今微话语里的熟稔,今微见状忍不住又敲了敲她的脑袋,“又开始观察我套我话是不是,你脑袋一撅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南程安摸了摸被敲的脑袋,今微也没再说什么,抬步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将手里的茶杯投掷出去。那茶杯刚落在台子上方,就悬停在了半空中,地面骤然震颤,地底隐隐传来沉闷的轰鸣。
只见台面之上,无数玄色纹路自泥土中蜿蜒蔓延,如同活物一般纵横交错瞬息间便铺成广袤的阵图。阵眼之处灵光骤然暴涨,无数道光柱冲破楼檐,直刺天穹。
突然阵眼一震嗡鸣声,流转的阵纹慢慢向内聚拢,层层白玉石阶在流光中渐渐浮现,向着阁楼深处盘旋延伸。今微抬脚走上台子,南程安犹豫片刻也跟上她的步伐。
二人顺着石阶一路向下走了不知多久,南程安被周遭黑暗的环境整得有些眼疲这才看到底部出现。而四下一片漆黑,唯有那中央有一束微光从头顶不知何处打下,照亮中央的石柱。
南程安来到石柱前细细打量,却见这石柱上除了她看不懂的奇怪阵纹以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今微再一次被她的动作逗笑,没想到她来到凡间也还和以前一样那般可爱有趣,心思一转他又来起兴趣俯身在她耳边问她,“你盯着那细纹,可有什么发现?”
南程安尴尬地站起身,咳嗽两声掩饰道:“细纹很特别。”
今微浅笑一声 ,随着他的笑声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眸似含着一汪潋滟的水光。眼角的泪痣伴随眼底勾起的弯月,带着几分勾人的艳色,似媚非媚,似邪非邪。
“阿姐,你真好看。”
这句话说出口不光是眼前人脸上的笑意顿住,就连南程安也浑身血液凝滞,瞥见今微脸上的神色,她赶忙挥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今大人,我意思是你长得真好看,倾国倾城妩媚动人。比许多女子都要好看,这天底下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貌美之人,做男子做女子都好看......”
她一味的想解释,却发现越描越黑。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她又想着弥补道:“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
“把手放上去试试。”
今微没有直接回答她,他扶手而立让开位置,南程安先是纠结想要解释方才的话语,随后她甩了甩脑袋,决定先听今微的话将手放在石柱上。
只见她指尖微痛,一滴血珠冒了出来落在石柱上,顷刻间从石柱内迸发出一道白光盖过先前的微光直直穿破黑暗。今微站在她身后,眼睛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思绪晦暗不明。这小丫头,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说出来的话总让他出其不意。
眼见石柱上的光渐渐变得微弱,今微抬起手在南程安背后落下一掌。与此同时,司命星君府内,一盏长明灯烛光骤然变得透明,这缕魂魄讯息也及时被容融的本命星盘捕捉到。意识到师父脸色不对的容涧立刻凑到她身边低声询问道:“师父有事可先行离去,这里有容涧替师父照看着。”
“那便劳你多仔细些”容融没有半分犹豫,她顾不得眼前带着门下弟子的试炼,简单交代容涧一些事宜后便离开了魔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