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苒停顿了下,接着说:“去年过年时,我二叔还感叹幸亏败了家,要不就得是地富反坏右,挨批斗了。”
在座的几个人一听这话都笑了。就是顾老爷子祖上也是富裕过的。没见识、没眼界的人干不了大事。
三叔还惦记着昨天宴席上喝的果酒,问余苒:“昨天喝的果酒还有吗?你爸可说了要送我两瓶的。” 喝了这酒,顾祝平第一次一觉到天明,那些陈年旧伤没有打扰他睡觉。
“带来了。昨天送我爸妈回机械厂,把我老爸酒柜里剩下的几瓶酒都给拿来了。我爸心疼地直抽抽,说难怪人家说养闺女赔钱,是赔钱货,刚结婚就开始往婆家搜刮东西了。”
余苒这话一出口,几人都笑开了。
大伯母的二儿媳妇李海燕羡慕地说:“你爸妈对你这个闺女可真好。”
大伯母看了自家儿媳妇一眼,这个远房侄女家重男轻女,没嫁给老二前在娘家没一点儿地位。
“我爸妈结婚后一直两地分居,生了我大哥后,过了五六年才有的我。我出生时我爸我妈特别高兴,说这下儿女双全了。我在家里最小,谁都让着我、宠着我。又过了三年,我小弟出生了,家里又多了个儿子,这男孩在我们家更不值钱了。”
三婶拍拍余苒的手,“像你爸妈这么开明的少。我要是有个小棉袄,我也宠着她。可惜了,我跟你三叔就两个儿子。”
大伯母说:“老顾家阳气太重,他们兄弟三个,生的都是男孩。到了第三代才有了变化,现在沐洲得了一儿一女。沐海有一个女儿,沐阳一个儿子,可算是算是男女调和了。”
三婶问余苒:“你跟小宸有计划吗?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余苒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说:“怎么也得我二十岁以后再说。”
顾沐宸从楼上下来,拿着两人准备的礼物---果酒和养颜霜。一看到东西,三叔、三婶的眼睛都亮了。一共八瓶果酒,顾老爷子两瓶,大伯、顾爸、三叔每人两瓶。余苒拿起洗白瓷瓶跟几人说:“都是我自己做的,用的是宫里传下来的方子。适合春夏两季,我做了改进,加了美白防晒的功效。男士的没有美白功能,也没有加花草提香。”
三婶拿起来看了看,问余苒:“我们每人能分几瓶?”
“您跟大堂哥他们每人一瓶,剩下的让大伯母跟我哥他们带走。这是我为了给那些老首长回礼做的,寄走后还剩下这些。昨天唐主任不说他那儿又存了一麻袋了吗,我还得抽时间再做一批,到时候再给咱们留在京城的人。”
三婶赶紧收起自己家的那份,又让老太太把她和老爷子的、顾沐洲一家的收起来。大堂哥一家今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昨天就说了今天不过来了。
顾沐宸说:“我大哥大嫂那份已经拿了,剩下的都是给大伯一家的。”
三婶说:“大嫂,收起来吧。前天你说我的皮肤变好了,你看咱妈的皱纹是不是少了?脸也滋润了?连咱爸都在用。他们都说咱爸变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