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斌几人走到院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就知道老爸在这儿了。老爸听到动静往外一看，不光孩子回来了，连老爷子都给带来了。

“爸，您来了。” 跟老太爷请完安，老爸又问余斌跟顾沐宸，“怎么就你们俩？苒苒跟小泳呢？”

“小妹想着您在家呢，她回家属院了。小弟跟同学去颐和园了。”余斌回答完老爸的问题，又问：“我妈在家吗？小妹拿了稿费，还说请咱们吃饭呢。您是想吃烤鸭还是想吃涮羊肉？”

“你妈今天上班了，没口福。烤鸭跟涮羊肉，都不错，你们想吃哪个？”

“那就带我爷爷去吃涮羊肉吧。烤鸭，五一前，军医院给苒苒补工资，她已经请我们吃一回了。”

老爸恨恨地点点余斌，这帮小兔崽子好吃好喝的，都没想起他们老两口。 “吃涮羊肉，最好去东来顺，路有点儿远。”

余斌看向门口，小魏正好走进来。“我们开车过来的。您跟着坐车过去，我骑您的自行车。”

“那行。”

老爷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又进屋去了。老爸拉着几人进屋，“我给你配了几件家具，你看看行不行。”

余斌跟顾沐宸看了家具，客厅摆了套老榆木的家具---沙发，茶几，一个五斗柜。另外三个卧室，两间摆的是老榆木的大衣柜、五斗柜，还有一间是两个水曲柳的衣柜、一个五斗柜。余斌点头，“爸，这家具还不错。可以租出去了。”

顾沐宸又把几个屋仔细看了看，冲余斌点点头走了出去。

老爸冲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说：“爸，这个院子还没收拾好，什么也没有，咱们还是回家属院儿喝水去吧。”

老爷子摇摇头，“去苒苒那个院子吧。不想爬四楼了。”

余斌说：“咱们可有些日子没去那个院子了，是不是还得打扫卫生？”

老爸摇摇头，“夸张了啊。你们不在，我可没少去那儿。院儿里的菜我都种上了。”

老爷子对好大儿提出表扬，“不错，没忘本。”

顾沐宸说：“爸，您带老爷子去四合院儿，我去找余苒。您把车钥匙给我，我骑自行车过去。”

顾沐宸骑车去了家属院，爬上四楼找余苒。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说的惊喜是不是东面两间房之间的夹壁墙，墙里有东西？”

“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那个墙特别厚。”

“墙里有两个箱子。就是不知道怎么拿出来。”

“回头让爸跟大哥去找。”

顾沐宸骑车带着余苒回了四合院儿。院子中间老爸已经种上了黄瓜西红柿，还有几棵茄子、几棵柿子椒。西厢房外面，老爸也给松过土了，就是还什么也没种。难道老爸也想栽种葡萄？

客厅里老爸已经陪着老爷子喝上茶了。余苒拉着顾沐宸走进屋，接过老爸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舒服地出了口长气。“爸，西厢房外边您想种什么？用不用我给您找果树苗？”

老爷子接了句，“你爸也想种两棵葡萄。以后长大了，搭了架子，再摆个桌子、支两把椅子，桌上放壶清茶，就是个乘凉、歇息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