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稳住了。该给他治疗还是要治疗。过会儿我去找唐主任。”
听完领导的指示,余苒慢悠悠地往病房走。听到动静,那个徐三思又躺到了病床上,还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余苒敲门走进病房,“徐首长,刚才把脉发现您的肺部有些炎症,是不是嗓子痒想咳嗽?明明觉得有痰又咳不出来?”
徐三思顺着余苒的话往下说,“是呀,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这样啊,我给您扎几针,先让您睡个好觉。”
“这,...... 好吧。” 徐首长回答的有点儿不情不愿。
余苒拿起消过毒的银针,直接扎了他的睡穴。看他睡着了,余苒开始用精神力扫描屋里的东西。在他的行李包里,发现了一把袖珍手枪。而且,里边的换洗衣服明显不是他的尺寸。余苒心情有些沉重,难道那位徐首长也让人冒名顶替了?这么大一位首长来京城,不该有警卫员陪着吗?
盛院长跟唐主任找来的时候,余苒正捧着本《文献学》教材,守着沉睡的徐三思徐首长。两人有些吃惊,“徐首长睡着了?”
余苒认真地回答:“我看徐首长时不时咳嗽几声,问他他说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就扎了他的睡穴,让他好好睡一觉。”
两人哑然失笑,“咱们出去谈。”
唐主任找了个空病房,领头走了进去。“小余大夫,你说这个病人有问题?”
余苒点头,“跟您给的病例一点儿也不相符。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弹片,就有点儿轻度胃炎,有点儿营养不良。”
“一块儿弹片都没有?”
“对。您请保卫处的人过来,搜搜他的身,还有他带来的东西。还有,徐首长应该有警卫员吧?今天怎么没见到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盛院长也立刻提高了警惕,“我去打电话。”
保卫处长来了,后边就没余苒什么事儿了。用上断续膏的那些首长没什么异常状况,余苒转战下一位病人。
吃完晚饭,回到宿舍,余苒按部就班地看书,洗漱,进空间陪沐沐、看医书、做翻译。完全没想到因为她发现了徐三思的异常,军医院、西南军区都动了起来。保卫处一个电话打到西南军区,那边调查后回电话说徐三思在去火车站途中发病,警卫员着急忙慌地带他回当地的军医院求医,根本就没来京城。行李包就这样落在了原地。
来军医院“求医”的假徐三思和他的警卫员很快被抓捕控制起来,等待他们的是进一步调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