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根的事儿,下午余泳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余飞没有发现周围的同学有什么异常。最后几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余苒。
余苒说:“我们班的同学,我没什么发现。但是,我不是给两个班上英语课吗,期中考试的试卷是白阿姨批的,历史系的学生有两个不及格的,一个考了二十多分,一个三十多分。我周二上课的时候,拿出一节课讲卷子,讲完了又出了几道题,这两个同学还是不会。” 说到这儿,余苒摇摇头,说了句:“现在上的英语课,可以说是从零基础开始。你们说能上京大的人,不会连这点儿语言知识都跟不上吧?”
“他们俩儿什么反应?”
“低头,不说话。我发现班上的同学看他们俩儿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估计下周各高校就该出结果了。” 顾沐宸说。
“你们说被冒名顶替的人,会怎么处理?” 余泳问。
“七月份不是还有一次高考吗?我觉得会安排他们跟下一届学生一起入学。”余苒说。
几人一听,也对,“十有八九会这样解决。”
吃完饭,余斌跟着余苒和顾沐宸回了后院儿。一进客厅,余斌就问:“小妹,听说你又立功了,这回是怎么回事儿?”
余苒有些诧异,“你们都知道了?这也太快了吧。”
两人点头,“我们还去抓人了呢。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不是去军医院了吗,这个徐三思是安排给我的一个病人。坐着轮椅来的,说是不良于行好多年了。看病历,感觉这人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结果一诊脉,他身上一块儿弹片都没有,就有点儿轻度胃炎,营养不良。跟唐主任交给我的病历一点儿都不相符。诊完脉,我说要跟唐主任商量下怎么治疗,就去找他了,他正忙着,我就去找院长了。跟盛院长说了病人的情况,问他如果这个病历是真的,原来的那个病人去哪儿了?”
“原来是这么发现的呀。”余斌还有问题,“我听说你给他扎睡着了?”
“盛院长说我该治疗还要给他治疗。我回病房,他听到动静就假咳了几声,我就问他是不是时不时咳嗽几声,嗓子痒还咳不出痰来,他顺坡下驴说因为咳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我一听就说我给您扎几针,您先睡个好觉吧。盛院长跟唐主任过来找我的时候,这人还睡着呢。”
余斌跟顾沐宸对视一眼,都笑了。对余苒来说,这确实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
周一上课的时候,学校公告栏贴出了退学通知,京大退学的学生共有十一个,其中就有历史系的章明华和李新翠。每个名字的后面都有个括号,括号里还有个名字。章明华后面的括号里写着刘晓红,李新翠后边写着范霞。真是冒名顶替!同学们议论纷纷,校园里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