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今天食堂做的大菜是锅包肉，宫保鸡丁，小师妹带饭盒了吧？咱俩拿着饭盒赶紧走。锅包肉是孙师傅的拿手菜，还限量，晚了可就吃不到了。”

余苒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拿出饭盒锁好门就跟着大师兄走了。两人走的飞快，唯恐错过美食。

走进食堂，排队的人不多，也就五六个。两人站在后边排队，余苒问张桦：“大师兄，咱们在哪儿买饭票？”

“不用买。你过来跟着师傅坐诊，没报酬，医院管你饭，饭票师傅都交给我了。你跟着我就行。”

余苒一听就笑了，“不错。这不就是我吃饭你买单吗？”

“你这么说也对。”

很快就轮到了二人。大师兄要了一个锅包肉、一个宫保鸡丁，一个干煸豆角，半斤米饭、两个馒头，三个饭盒装的满满当当。余苒要了一个宫爆鸡丁、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二两米饭，装了两个饭盒，大师兄掏出饭票付账。负责卖饭的大妈有些好奇，问：“张大夫，这是你妹子？”

“我小师妹，师傅的关门弟子，过来跟着师傅坐诊。”

这下热闹了，余苒觉得自己成了焦点，食堂里的人都盯着自己看，嘴里还嘀嘀咕咕。“这就是钟院那个去了京大的关门弟子？听说还是文科状元？”

余苒冲众人点点头，笑笑，赶紧跟着大师兄走了。路上，跟大师兄蛐蛐，“师兄，没想到我在人民医院这么有名。”

“你过来跟着师傅坐诊，师傅怎么也得在院务会上报备吧？不介绍下你的情况，院领导能放心让你给病人治病？没有不透风的墙，可不就都知道了吗？！”

余苒点头，“你这么说也对。就是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有点儿别扭。”

张桦看看小师妹，开解道：“小师妹你得这么想：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你说对不对？？”

“师兄，他们不是背后说，我别扭的是他们当着我的面说。如果是背后说，我又听不见，管他说什么呢。”

“那你现在怎么办？人家也没恶意，就是多议论两句。”

余苒耸耸肩，“怎么办？凉拌呗！还能怎么着？”

就知道小师妹不是纠结的人，张桦抱着饭盒进了诊室。

下午的病人不多，下班前又跟着师傅、师兄巡视了下病房，没发现什么异常，三人就愉快地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