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之笑了，“现在很多男人正式场合都穿这种鞋，你们叫三接头皮鞋？别说，还挺形象。”

余苒又强调了一句：“他穿的就是这样一双鞋。”

兄弟俩愣了一下，“男的？”然后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余苒点点头，“男的。”

对面的包厢里又进来了一个人，一个四十来岁、戴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刚才看到的那一对儿奇葩组合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弯腰行了九十度的鞠躬礼，“小野君，您来了。”

小野君面带怀疑地看向二人，“我要的东西拿到手了？”

大美女说：“当然。我亲自出马，肯定不会空手而归。这可是咱们盯着的那个华国研究所的最新研究成果。”

“吆西，吆西。”

小矮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小野君，咱们说好的报酬能不能......”

“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给你们加一万美刀。” 小野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小矮子。小矮子从信封里抽出三叠美刀，从头到尾数了一遍。冲大美女点点头。

大美女撩起连衣裙，将手伸进胸衣，拿出一个袖珍胶卷。小野君厌恶地看了大美女一眼，又看看袖珍胶卷，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放进了公文包最里层。

余苒在心里跟沐沐说：“沐沐，咱家有袖珍胶卷吗？小鬼子在窃取技术资料呢。”

“没有。要不你在网上找找。”沐沐说完，又来了句，“主人，你直接拿走不就行了，他又不知道是你拿走的。”

“也对。”余苒心念一动，将公文包里的袖珍胶卷送进了空间。“最好有个替代品，拖延下时间。”

余苒问顾怀之：“楼上有卫生间吗？我去洗下手。”

顾怀之给余苒指了下位置，余苒快步离开。走进狭窄的卫生间，余苒锁上门进了空间。在网上查找袖珍胶卷，比照着手中的那个，下了单。小矮子跟大美女余苒也不想放过。刚才小矮子数钱，余苒看了，百元美刀，整整三百张，按照百元美刀的尺寸，余苒用精神力裁了厚厚一摞复印纸。带着复印纸跟袖珍胶卷出了空间，余苒先把袖珍胶卷放进已经上车的小野君的公文包里。大美女跟小矮子已经点完菜、打算大吃一顿，小矮子已经把那个厚厚的信封收进了皮包，余苒给信封里的美刀来了个偷梁换柱。

再然后，余苒上了个洗手间，洗了手，溜溜达达回到靠窗的餐桌。桌上已经上了两个菜，一盘熏鱼，另一盘，余苒看了看，没见过，没吃过。

“怀之，倾之，这是什么菜？绿油油的，没吃过。”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们家叫翡翠，据说是海里的一种植物。你尝尝，味道不错。”

顾倾之没回答余苒的问题，“你叫他怀之？他比你大，你应该叫哥。”

余苒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比我大一岁，余飞也比我大一岁，我从来都叫他余飞。“说到这儿，余苒笑了一声，“弄得我老公都以为余飞是我堂弟。老余家就这风格，大一岁不算大。吕修远也比余泳大一岁，余泳也没叫过他哥。”

顾怀之跟顾倾之撇撇嘴，什么老余家就这风格，是你们姐弟的风格吧？

余苒拿起筷子，“咱们吃吧。怀之，你点了几个菜？我看他家的菜量不大，再加两个吧，不用给姐省钱。”

喜当哥的喜悦一扫而空，现在这个新上任的妹妹居然还自称为姐了，郁闷的顾怀之扬扬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点菜，他要化悲痛为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