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一个时刻,南星撑着脸的手松开,探到司絮身前勾了勾她的下颌,指尖柔软温热。
“嗯?……唔。”
司絮疑惑地偏了偏头,只见南星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来。
舌尖熟练又轻巧地撬开唇齿,探入内里搅起波澜。
“怎么了?”
司絮承下亲昵,分开后喉头轻滚,声音湿漉漉地问南星。
南星眨了眨眼,浓密细长的睫毛扇动掩住眼底,她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唇,轻声说道。
“想亲亲你啦。”
要复习的内容太多了,背下这道忘了那道,南星心底烦闷到了极点,整个人压抑到极致。
越是压抑,越发想要宣泄的渠道,她脑里满满当当地全是司絮,不太正经的那种。
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染上水光的眼眸,骨节分明的手。
越是想象,越是渴望。
理智分崩离析,于是她停下复习,抬手便勾过司絮。
但是这些不能告诉司絮,南星要脸,不能在司絮面前暴露出不正经的一面。
司絮只当南星是单纯想亲了,她凑过去,啄一口她的唇角,贴上她的脸颊自下而上地望进她眼中,声音放轻。
“那要再亲一下吗?”
“不亲!”
“?”
是她听错了还是南星说错了,司絮张了张口,准备重新问一遍。
而南星先一步抵住她的肩,缓缓地、坚定地把她推离自己。
她面色清冷、正经,仿佛刚刚先动手动口的人不是她一般,但唇色红艳未消,尚能窥见几分钟前的情动。
南星眼帘低垂看回桌上的书,绷着声线淡淡开口,“我要复习了,你不要总想着亲我,干扰我学习。”
“?”
到底是谁在干扰谁啊?
司絮幽幽地盯着南星看,渐渐琢磨过来了,她刚刚在拿自己发泄压力呢。
她算什么,发泄复习压力的工具人吗?
司絮又气又无奈,最后竟咬着牙笑了起来。
呵,她才没有压抑到胡乱想亲人呢!
假的,她很想亲。
司絮盯着南星,鼻梁秀挺、唇珠明显,唇薄而有肉,亲起来很软。
司絮舌尖抵了抵口腔一处软肉,慢慢将视线挪开。
她才不会总想着亲吻,干扰人学习!
司絮费了很长时间才将被勾动的心绪平缓下来,勉强续上原先的思路。
刚落下一行字,一阵熟悉的触感又落到了她的脸上。
南星又勾着她索吻!
这回她的指尖留连在司絮耳廓上,轻轻揉着、捻着。
司絮把持不住,唇齿哼出一声声舒服的曲调。
昏了头的结果是南星又一次抽身离开,端端正正坐着,在司絮意乱情迷,凑上去要再亲的时候温和地拒绝,而她自己却一次次破例,把司絮勾过来亲。
指尖落到太阳穴上、掌心贴上后颈,一次又一次。
只顾撩拨不负责安抚,很过分一人。
司絮磨了磨后槽牙,拿上自己的资料回主卧。
“我感觉我在这里太打扰你学习了,那我就先回隔壁去了。”
物理上隔绝两人的接触换来了一下午的安宁,司絮的总结安安稳稳地写完了,而南星也断断续续复习了一下午,看了药理的三个章节。
一堆药名塞进脑里,记不住、分不清,人也憔悴上几分。
热水兜头淋下狠狠缓解了一番疲倦,南星收拾好回到房间。
亮堂堂的卧室,里面却是空荡荡的。
司絮呢?
南星退了出来,发现次卧的灯是亮的,她刚刚没有留意到。
南星搭上门把手,往下压了压。
可以开,司絮没有反锁。
南星微微推开门,躬身只探入一个脑袋,可怜兮兮的。
“怎么,今晚我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睡吗?”
司絮没忍住笑了笑,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好哄了,于是她故意皱起眉。
“不要装可怜。主卧都留给你了,还要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
“想和你一起睡。”
“我不和满心学习的圣人睡。”还是坏心思的、双标的圣人。
南星认错很快,她走进屋内,蹲下身牵上司絮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我错了。”
“你亲回我作为惩罚吧。”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司絮压了压她的唇,还是笑了起来,小惩大诫。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才不要亲你,亲你只会让你爽到。”
虽然她也挺舒服的,但是司絮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