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两人蹲下转身过去默默不说话了,赫玄庭哪见过这般情况。
“总归比没有希望好不是吗?”
两人还是没应,正当赫玄庭打算揍他们一顿时两人转头过来幽幽说道:“我们应该是殉葬那个等级的吧?”
“滚!”
赫玄庭忽然眼前有些发黑,“你们两个蠢货!”
裴微立马抬头抗议,季景与也不认同,他们可是难得文武双全的人哪里是蠢货了?
赫玄庭觉得,现在他的机会应该已经降到三成了,再聊下去只怕是没有希望了。
“看圣旨...”
他已经懒得跟他们扯了,于是紧闭双眼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圣旨,砍了这两算了,不然迟早气死。
季景与吓一跳,立马慌乱捡起圣旨看了一遍,转头疑惑不解像是没看明白又看了一遍还是不相信就推了推赫玄庭。
赫玄庭以为是她感动不敢相信此事,却没想到她开口问道:“还是陛下懂我,就是,就是安国侯听起来是不是不太霸气呀?”
裴微瞪着眼睛看向季景与忍不住拍她脑门:“你还能挑?”
季景与立马反应过来,“谁挑了,我说的是很霸气,我很喜欢,谢陛下隆恩。”
她一脸认真的看向两人,一时间两人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赫玄庭想着要是后面好了他一定去趟季家老宅跟季太师牌位告状,碰上这两他活的有些艰难了。
“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您听木铭的好好养伤,不用操心我们。”
裴微看了一眼季景与,两人点点头就出去把木铭唤了进来。赫玄庭盯着木铭看了一会淡淡说道:“一切按照你的来,生死有命,不必太过于负担。”
木铭点头,医者不是神仙,总有救不了的。
“望南这边的情报你知道多少?”
裴微侧身看向季景与,两人不复之前的轻松,脸色无比沉重。
她看向裴微没回话,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裴微心中也是也没底,只是到了这一步两人没有一点退路。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两人的默契,不想让赫玄庭过于担心他们而已。
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虽说我没有多少把握,但是的确是不想放过他们。”
季景与淡淡说道,但是裴微已经感受到她内心的杀意了。
“女子封侯,几百年来头一遭,可不是很好混的。”
裴微说完嘴角是带着笑的,像是猜到季景与的回复一般已经忍不住了。
“那我就要做头一个,小时候就说过的。你拜相我便要封侯。”
季景与的回复如他意料以内,想起小时候季太师逮着他们三个的情景有些感叹:“老师一直都知道我们的性子,所以他一直做好了准备。季家跟周家的长女,没有什么事做不得的。”
她摇头笑了一下:“季家有自己的追求,比起君王更看重百姓,自己选的路,虽死不悔。”
“所以封侯的是你,我们总归差一些。”裴微拍拍她的肩,季家也好,她也好,永远是哪怕前路是死路都要铺一条活路出来。
杜序年看到两人过来只是笑了笑,“不知侯爷有何安排?”
“先把圣旨的内容散出去,他们把我踩在泥里也无妨,我会一个一个去收。”季景与像是已经预料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温安许听到这话直走皱眉:“我怎么感觉这话有些像个奸臣?”
杜斯淮赶紧推了他一把,“实话不能这般说出来。”
。。。
“北明权有个儿子叫北明越,此人不是很聪明。”
裴微看向季景与,只怕这人明日便会寻过来了。
季景与回过头看向赫玄庭房中,她记得北明家有株草药用得上。
“先让人护好陛下,其余的我们慢慢再说。”
晚间,季景与正在清点母亲给她留下来的东西,敬初过来愁眉不展 。
“林叔跟亭川打听了许多消息,北明家的兵力仅次于赫家跟谢家,若是他们这里发难的话很危险。”
季景与听了下来看向宁云章跟齐宁,声音冷冽:“你们知道为何北明家的兵力会到如此地步吗?”
几人摇头,只有敬初有些半解。
“当年望南本是周家跟谢家共守,后来先帝昏庸导致我周家败亡。周家旗下将士便慢慢收入到了各势力,其中北明最多。”
宁云章第一时间就反应归来了,她震惊的看向季景与。
周家的兵那是最护短的,若是军令跟主令相左,必选主令。这也是为何留不得周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