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越跟北明乐两人被骂的有些心虚,他们的确是对季景与没有多少戒备。
“东西先不给,先看看她这个侯爷的位置能不能坐稳吧。”
北明权看了一眼北明乐,她立马低头应下:“我知道了,父亲。”
季景与听到北明家这些动静时只是越发头疼了,果不其然,不出两日整个雪城甚至望南的世家以及不少书生对此都产生了极大的抗拒。
若是季景与开了这个先例,那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子立于朝堂,那对于男子的机会便会不断减少。
没有人会允许属于自己的权力被夺走,尤其是本该居于后院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女子。若她们能有与他们相争的机会,那他们的机会越来越少。
毕竟大朝文武越的女子不是少数,甚至他们还会因此少去得女子姻亲所扶持这条路。
没有人能接受。
“外面吵得不可开交,序年跟斯淮这几天喉咙都跟这些世家吵的发不出声音了。”裴微有些头疼,他不理解这些世家想法,难道他们家就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吗?
“我能坐这个位置吗?”季景与看向裴微,问的是他也是当年困于祠堂内的自己。
“除了你还能有谁?”
裴微不解,她可不是这么优柔愁绪的性子。
“我也是这般认为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季景与轻蔑丢掉外面传进来骂自己的话本,“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这个本事还想争这个位置。”
本事没有,骂自己的话都是写的不错,没有自己,他们难道就有本事坐到这个位置上吗?
真是痴人说梦。
“苏家,林家,郑家,吴家,这几大家要么已经跟北明家一条船上要么跟我季家不合。劳烦师兄走一趟了。”
季景与有些愧疚的看向裴微,裴微白了她一眼立马就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罢了罢了,自己的脸面值不了几个钱,裴微摇摇头就出去了。
不出半日,裴相被几家送客出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对与季景与的骂声更上一层楼。
“裴哥,你怎么火上浇油呢?”
温安许喝着茶直摇头,杜序年跟杜斯淮没说话就只喝茶。
而裴微则是一脸怨念的看向季景与,他为了她不只是火上浇油这么简单。那群人不把自己赶出来都算是体面的了,毕竟他当时可是直戳人家心窝子里面。
“到我了。”
季景与眉头一皱,脑中还在想把那续珠草拿到手,看今天那把火烧得到如何了。
“北明家最近的倒是没有其他的动静,兵权这一块我们可帮不上忙。”
裴微无奈开口,他们几个都是文臣,这块的确是不能帮上忙,要不然赫玄庭不会想着让季景与来接手。
如今不是能硬碰硬的时候。
“你们保护好自己,此事必须让北明家先动手才是,不然只怕就要说陛下登基就逼杀功臣。”
季景与说的大家都明白,先不说此事兵力不足,外面更是不知道北明家所作所为,都觉得北明家是一路追随陛下到此的。
而且到时候被北明家反咬一口的话,说是被逼无奈造反的话,望南这边的民心只要是就要失去大半了。
毕竟北明家这些年为了在望南这边立足,表面也的确是做了很多事情,也确实是护了这边安宁。
“在其位,谋其职。”
裴微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们来这里便是做好了准备的。
其他三人未言只是点头应和裴微的话,哪有文臣怕死的道理。
“今日有些关于续珠草的风声传出,可是我们这边传出的?”
裴微看向季景与,只见她淡淡点头,“北明越是我们的开口,必须要先打开了。”
随即她眼中冷了下来:“我让敬初跟苍奕去了一趟郑家,特意送了一株药草过去,她的身子不到非要用续珠草,不过是想看看北明越的真心罢了。”
“北明越没杀过来?”
杜斯淮复杂得到看着季景与,这做的实属是拉仇恨。
安国侯特意派人去郑家送药草,又放出替陛下求取续珠草的事情未果的事情,无疑是撕破了脸。
“陛下重病,望南的百姓十分忧心。北明家却有药草不献,百姓也会起疑心。只是你要小心些。”
裴微明白了她的用意,只是把自己这样推出去危险罢了。
“师兄,贺家的事情该有着落了。”季景与说的很是认真。
裴微闻言点头,这么多谢日子了,贺元序要是还不能出来见一面的话,那贺家倒也不必考虑了。“对了,苏家有个有趣的事情,这些日子让亭川跟云章随我。”
“好,另外几位师兄好好养养嗓子,重头戏才开始。”
三人眼睛一闭,微弱的叹息声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