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好好睡一觉,明天有的是你们的事。”
得到季景与的话之后他心中畅快却不爽,也心中的气愤没有减少。回去之后找到顾世然几人,骂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累了睡了过去。
一大早就来就看到季景与跟杜家两位兄长还是温大哥盯着他们看,着实心里瘆得慌。
“确实,他们几个年纪轻的好一些,此次过来还有一些他们相救之后过来投靠的一些学子。”顾清安根据自己多年经验,
一眼就看中问题所在,蛛丝马迹最是好查。
“那就让他们先去闹一闹,好让那边分分心,水越浑越好。”
听到裴微这般说,几人瞬间感觉自己商散发着光辉。
“身手如何?”
季景与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北明家肯定是派了人在里面煽风点火的,得有些护身的手段此行。
“还行,这路上的案子接触的人都不是善茬。”
听到顾清安这么说,季景与心才安定,季景翰的伸手他自然是清楚的,即便如此暗中还是派了人去保护她们。
他们倒是也的确是没让人失望,这段日子办案学了不少手段,一个比一个厉害。先是重金找了几个人多的茶馆跟酒楼找了几个说书先生针对之前的压给季景与的帽子全解了,然后一直讲关于季周两家的心酸以及季景与的事迹。一直讲一直讲,讲到最后整个望南都知晓了。
北明权想过去阻挡,但是没办法,那几座楼全被买了下来。不管出多少钱都不肯买,而且楼中的人万般谨慎根本就不是临时凑来的人,绝对是早有打算。
每次说书的人一结束,季景翰就上台哭诉自己姐姐的心酸,哭诉周家无人,季太师临终嘱托。哭诉到最后没人能受得住。尤其是周家之前的将士对于周清越的死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更不要说季家了,季家一夜之间把一口认定季景与一切从无违背季家初衷更是让众人哑口无言。
北明权忽然明白过来了,季景与闹这么一出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了,他要的是之前周家遗留将士的支持。只是到了如今这些人都已经入了自己麾下,她又那什么去调遣呢?
思及至此他连夜派人去查当年周家的令牌在哪里,是否已经回到了季景与手上。但是得到的回复是,当年送回天都的东西内并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这些都是他们已经查过的。
没有周家令牌,绝对不能私下调动周家军,更何况是已经散了多的周家军。但是北明权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让人暗中跟着之前登记在册的周家将士,看看他们接下来的打算再论。
不过也因为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周家,忽略了季家的手段,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从到骂季景与到追捧他了。季家门生遍布天下,之前没动静是见季景与没动静,众人一看她开始还手了立马跟上。
季家,天下文臣之首,如今出了位侯爷怎么了?是女子又怎么了?
之前有多隐忍现在就有多暴躁,季太师亲自定下的接班人,就算是坨屎他们也得捧上天去,更何况是个如此厉害的女郎。当个侯爷都是屈才了,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能文能武,敢作敢当,他们这个小师妹那可是顶顶厉害的,把他们想做不敢做的事情全干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尤其是登基的也是他们师弟,他们简直与有荣光,既然敢踩季家,踩他们,当他们死了吗?
“啧啧,这骂的可真脏...”
杜序年死死盯着这些稿子日夜不停地学习,不愧是是师兄师姐们啊。只是当时季太师给了死令,他死之时众人不得回天都祭拜,就是怕出事。
“如此一来,北明家怕是就要开始动手了。”
季景与听到裴微的话点头,然后看向温安许:“事情来的急银钱没法大量调过来,还是得在本地弄一些才是,师兄的字画可是备好了?”
几人目光转了过去弄得温安许有些尴尬,他的字画可是千金难求。因此到了这里之后多人重金相求温安许都没出,如今倒是要卖一些出去才行。
“望南本地富家不少,若是如此倒是能筹集一些。如此一来会不会让北明家察觉?”杜斯淮思索再三,不免有些担忧。
“茶楼跟酒楼停几日,然后放出风声银钱不足就好了,反正目前效果也达到了。”季景与全然一惊思虑好了,她要大量的银钱,这样支持北明家的就会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