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难过,这两天我再找机会求求情,跟飞羽族人沟通一下,也许还会有转机。”
“谢谢。”
“说了不要客气,也怪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又或者你有没有什么铤而走险的想法,或许我能帮上忙。”白砚说完心微微提起,紧盯着木翎的反应。
木翎眼里不见犹豫,也没有心虚,跟他对视一眼后,很疲惫的摇头:“我想不到万全之策。”
白砚有些失望。
“他会不会真的放弃了?”白砚找到荣深。
荣深详细听完过程,并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让白砚依旧做好准备。
“希望木翎别叫我失望才好。”白砚喃喃道,话音才落,景七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出事了!”
白砚心头一跳,赶忙起身跑出去。
“怎么回事?”荣深问。
“飞羽族应该一直盯着关押木柯的地方,木翎走后没多久,飞羽族人就要求进去查看,怕木柯被调包。”
“有这种可能吗?”
“没有,洞口的结界专门为魔族设定,凡是沾有魔气的,就地抹杀。”
“那飞羽族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有……”
“不好。”荣深话音才落,外面嘈杂声此起彼伏。
荣深出了门就见妖族人不约而同往同一个方向跑去,他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荣深赶到时,关押木柯的地方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木翎随后而至,人群自动分开一道路。
木翎跌跌撞撞走近,牢笼被守卫移至洞口,白砚面色凝重,拉住木翎:“阿翎。”
又转头示意旁边的守卫打开笼子,木翎扶着笼子慢慢走近。
木柯横躺在笼内,身上的魔气不断从体内溢出又很快散去,喉咙不断有血涌出,他看到木翎,费劲抬起手,木翎扑到他身边颤抖着抓住他,眼底通红如血:“木柯!”
木柯虚虚回握住他的手,嘴唇颤抖,身体不住抽搐,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木翎身边靠了靠,看着木翎微弱的声音模糊道:“哥……哥。”
说完手滑落在身侧。
“木柯…不要…”木翎将木柯抱紧,痛哭出声。
另一边,得知消息的木堂春身形微晃,几乎要捏碎桌角才勉强站稳身体,“怎么回事?”
木川哭到不能自已,断断续续说道:“是飞羽族干的,非说阿翎去看木柯是想救走他,他们要进去查看,等他们出来没多久,木柯…木柯就……”
“飞羽族欺人太甚!”白霄狠狠拍桌,“木兄,这要怎么办?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木堂春闭了闭眼:“容我想想。”
外面又有人跑进来通报:“族长,大家都到议事堂了。”
“我先去看看!”白霄怒气冲冲赶到议事堂,白砚押着一个人跪在地上,
“是他?”白霄斜睨了地上的人一眼。
“是。”
“动机是什么?”
“自然是为妖族除害。”一旁的姬青青先行开口,“白族长难道觉得他做错了吗?”
“青青,你为什么……”白砚对她的变化实在难以理解。
“族内已经商议如何处置,实在用不着飞羽族出手。”姜砺摇头。
“只怕我不出手,木柯就要被救走了。”姬青青态度依旧强硬。
“哎。”一旁的候方无奈叹气:“木已成舟,无力回天了,我瞧木翎伤心的厉害,就让山妖族把木柯带回去妥善安置了吧。”
姬青青扫了一眼并无二话的白霄与姜砺,厉声道:“不行!”
“你还想怎么样?”候方也是一惊:“恕老夫直言,你个小女娃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姬青青还没开口,又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姬族长还想怎么做?”
堂内众人见木堂春到来皆是不语,唯有姬青青仿佛没有察觉到木堂春的不悦,依旧强硬着开口:“按事先约定的,将木柯的尸首抛到迷雾森林。”
姬青青话音才落,堂内顿时窃窃私语。
“姬青青你!”木川怒吼:“你们飞羽族和木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姬青青对他的呵斥不为所动,“我只是按照妖族制定的规则行事而已。”
“规则有这么重要吗?且不说你姑姑去世时,是谁不分昼夜陪着你,即便木柯不是妖族,你又何至于此。”木川有些说不下去了。
“木柯已经死了!你姑姑死后妖族也是顾念旧情将她和她的孩子一起葬在飞羽族,如今你却如此恩将仇报。”
姬青青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依旧冷着脸,态度坚决。
众人再次把目光转向木堂春,木堂春脸色疲惫,良久才叹了口气:“也罢,就按原来的办法做吧,姬族长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族要亲眼看着木柯被送进迷雾森林,确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偷梁换柱。”
木堂春听完久久没说话,目光锐利盯着姬青青,姬青青硬着头皮顶着木堂春的威压,直到木堂春拂袖而去,才身形微晃,被身边的下属搀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