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义听了白珈宁的一通指责,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
“没想到你之前装作一副什么也不在意,好像根本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的样子。还有分手时候那天,你走的也很洒脱。”
“我给你写的那封手写信,你个没良心的家伙,更是连回都没回。”
“没想到的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还是很在意我的嘛。”
白珈宁听后,也笑起来,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你少来,别说一些有的没的,也别扯开话题。”
孟祁义:“所以你在意吗?”
白珈宁:“我干嘛不在意。”
“就算是前男友了,也是会在意,希望对方终身只在意我一个的好嘛。”
孟祁义依然是笑:“你真自私。”
白珈宁:“我那叫自恋。”
孟祁义:“你知道就好。”
真不知道,这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女人。自己劈腿,出轨,用各种手段逼他分手也就算了,他事后也让她如愿,甚至强忍着情伤出国,远离是非伤心之地,也远离她。
可她呢,这样得了所有好处还不算,还要来指责他,质问他分手之后的生活。
白珈宁:“你没发现,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就在扯开话题吗?”
孟祁义:“没有。”
孟祁义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了,干脆叹气,说了一声:“今天我来酒吧是意外,过来接一个人。”
白珈宁听后挑眉,依旧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精致美艳的面庞在灯光下格外动人:“是吗?谁信。”
孟祁义:“可这是真相,你不信也没办法。”
孟祁义也没想到,经历了这样惨烈的分手以后,他们居然还有机会坐在这里,一对一面对面碰面说话,然后甚至还心平气和相处的机会。
孟祁义也觉得很神奇,甚至自己还是高自尊的性格。
在遇见白珈宁之前,他从来想象不到,自己居然这么会忍气吞声,被绿了也不介意,还能重归于好。
特别现在,孟祁义看见对面的白珈宁,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情,他居然还很高兴。
孟祁义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着的姿势,双腿横着叠起来,另一只手往后靠在沙发上。
孟祁义:“刚好,喏,那个人来了。”
孟祁义说完,抬起头,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白珈宁顺着孟祁义目光的方向,转头往后面看去,之后竟然还真看见一个穿红戴绿的一看就是国外高富帅类型的男人,向孟祁义走过来,和他一同坐在沙发上。
孟祁义冲白珈宁挑眉,然后耸肩。
白珈宁见状,忍不住嘴角抽搐,心中暗忖:好吧……
居然还真有那么个男人,而且还真在酒吧里碰见了。
而且……不得不感叹说,孟祁义的同性缘也真是太好了,在哪儿都能交到不少朋友,彼此间称兄道弟。
之前在国内也是,到了国外更是如此,和洋人称兄道弟,且看着刚才两人相处时的样子,明显一副情谊深厚,十分哥俩好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要是孟祁义知道,几乎他的每个和他称兄道弟过的好兄弟们,都有在私下里或多或少勾搭过她,和她调情暧昧过,更有的还私下撩/骚,甚至肢体接触,甚至发展过多次一夜情,例如上回那个黎浅深。
不知道孟祁义要是知道了,心中又会怎样想呢?
白珈宁忍不住心中有些恶意满满地想着。
…………
和故人即使在异国他乡重逢了,相逢即是缘分,可这也并不意味着,两人就该继续相处下去。
然后再续前缘。
离开前,白珈宁转过头去,在酒吧门口,看向身后的孟祁义。
这个曾经在她生命里,关键时候,陪伴她过一年多的男人。
白珈宁:“再见。”
这一次……应该,希望……是真的再见了。
孟祁义也笑着,站在酒吧门口前。
他身旁还站着几个国外新认识的外国洋人朋友。
孟祁义嘴里叼着一支烟,用打火机,将手里的烟草点燃,再叼回去。
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