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浔誉一只手按在她脸上,戏弄般地把她往后推了一下。
由于没用力,宋小淳脑袋往后一仰就结束了。
她闻到了赵浔誉袖间的香气,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家里有个母老虎,我怎么敢在外面跟人生孩子?”
说完,赵浔誉直接搂上宋小淳的腰往屋里走。
又是嘴上求饶又是主动求欢的,宋小淳自然招架不住。
宋小淳原本还惊讶他今天怎么如此主动,往常要么借口说累了要么就要逼着哄着才行,可到了床上她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剩下眼前那片软肉。
“明天得出宫采购点东西了。”
她喘着气说。
赵浔誉双目迷离:“什么?”
“笨蛋。”
宋小淳亲了亲他的眼窝。
情浓时,赵浔誉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做生意?”
“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干吧?我也要赚钱养家的。”
宋小淳趴在他肩头,一脸餍足。
赵浔誉沉默片刻后,看着她说:“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宋小淳笑了,结束后窝在赵浔誉怀里,从两个人头上各取一缕头发缠在一起,散开了她就继续缠,乐此不疲的。
他继续说:“再说,你这个小猪本来的人生理想不就是白吃白喝吗?”
宋小淳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突然恶狠狠地说:“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还不清楚现在谁是老大?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
赵浔誉受不了了,翻身想下床:“我要沐浴。”
“不许走。”
宋小淳将他按住,翻身骑在他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和肚兜。
她笑得邪恶,勾住他的下巴,低声道:“我现在的人生理想是让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怎么说?”
赵浔誉漫不经心地说:“那我努力?”
宋小淳抚摸他的小腹,引起身下人一阵瑟缩。
“知道就好,肚子不争气的话可留不住女人。”
赵浔誉皮笑肉不笑道:“那还真多谢你不休之恩呢。”
恭维的话对宋小淳非常适用,她得意地哼了两声。
这一晚闹了许久,夜里万籁寂静时连宋小淳都睡了,赵浔誉睁开眼,起身走到衣架旁,宋小淳脱下的衣服和他的都挂在上面。
月光越过窗棂,照在上面。
他的手轻轻抚上,宋小淳那件他送的鹅黄色衣裙上有一块暗斑,赵浔誉一眼看出来那是血迹,中午还没有的,她身上也没受伤。
呵。
为什么老是瞒着他呢?
每天出门很久才回来,回来了也不与他讲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完全不需要他一样。
喜欢的人总是瞒着自己独自行动这件事让赵浔誉有些苦恼,他的人生从一出生就被铺好了路,前二十多年都一帆风顺地过来了,只在宋小淳这里尝到了挫败的感觉。
他又看了一会儿,床上的人发出呓语的时候,他才回到对方身边躺下。
躺下后很快就被人无意识缠了上来,宋小淳总喜欢压着他睡,双手还会紧紧缠着他,往常他总有种被藤蔓束缚、被石头压着的感觉,现在他反倒只有这样才能安心地睡过去。
*
翌日,宋小淳就看到了摆在她面前的一条平坦无阻的前路。
赵浔誉把那些地契摆在她面前,让她一个一个挑。
哪个地段适合做什么生意他都给宋小淳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说要让白宁帮衬她。
宋小淳第一次有种被撑腰的感觉,但这种甜蜜感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她听着赵浔誉为她做的安排,突然一拍桌子,暴怒道:“都让别人干了,那我干什么?!”
“你第一次没经验,先在白宁身边学习一段时间不好吗?”
宋小淳一想,好像是该这样。
赵浔誉看她表情凝重,不知道在用她那不大的脑袋想些什么东西。
“怎么,不满意吗?”
宋小淳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把眼睛睁得圆溜溜地卖萌。
后面她随便选了一个位置,白宁确实过来帮她把最基本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宋小淳干脆让她来负责开店前的一切事项,原本说要给自己找点事干,结果变成了给白宁找事干。
白宁一脸命苦地看着账本:“本以为能过上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呢。”
宋小淳这个罪魁祸首装听不见。
但她实在太想有点参与感了,于是即使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白宁,她也还是想自己出宫跟着采购点东西。
于是白宁在前面走,她在后面分析思考她每做一件事的道理,认真弥补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白宁注意到她一直探头探脑的,没忍住道:“你就歇会儿吧,走,去茶馆里坐坐。”
宋小淳被拽着往茶馆的时候脑袋还耷拉着,有种被现实打击到的感觉,她眸光一闪,突然看到街边一抹粉色穿行。
她第一眼觉得这衣服好看,后来越看越熟悉,总有种见过的感觉。
进到茶馆里她才终于想起来,那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