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都该放在比赛上,我们和日本队不一样,我们都是进击职业的,不必因为这些个喊不出名字的选手多费心。”
伊萨苏落认同点点头,随后意有所指的看着爱雅汀和苏格兰,没有指名道姓,却比任何时候还要针对人。
“那就都守好本分,不要给他人带去负担。”
弗洛里眼神幽幽,转过身,对上伊萨苏落的眼神。
“他人?你说的究竟是谁。”
“伊萨苏落,像从前一样不插手队内事就可以了。”
“以前你大多时候,不也都是沉默的吗。”
伊萨苏落的笑凝住,他慢慢的坐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胳膊抵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一副思索的表情。
许久,那张俊美的脸上才有些许波动,他声音清淡又认真。
“我沉默,但并不代表认可你们。”
“我和你们,除了网球,从来都不在同一战线。”
——从很早以前,伊萨苏落就知道自己所处的队伍,并不融洽。
平静、和谐只是表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以及站队。
——而他站在天平两侧,谁也不偏颇,维持着他向来不掺合任何闲事的原则。
却没想到,天平被打破的如此之快。
——那两对双打在她耳边对amber不屑一顾、可眼底的自卑与嫉妒,却死死缠绕于身。
——伊丽丝也可以为了让amber孑然一身,而对她们说出「等她身边没有任何人,等她身边只有我们,amber就会靠近我们。」的鬼话。
——厌烦、疲倦,
——越来越多的人给他上“眼药”
——越来越多的人给他吹“耳边风”
他明明说过自己保持中立,不会偏颇任意一方。
可他们却得寸进尺,擅自将他归入他们一方。
他只想游戏人生、闲暇之余打一下兴趣最浓的网球。
可他们却步步逼近。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在再一次听见红桃A贬低amber,而其他人附和之时。
他难以自控的站了起来,深蓝色的眼眸中暗色涌动,藏着浓重的墨色。
“如果每次都是说这些的话,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这几乎是一句站队的话,而他看着美国队众人惊讶的脸色,哂笑。
可能因为这实在不是他的style,也不符合他向来游离不参与的态度。
他们惊讶也是正常的。
他推开门离开,重重的关门声隔离他们的眼神、以及声音。
而他在门口看见正准备进来的amber。
他收起眼中的神色,笑嘻嘻,露出从前一般玩味散漫的笑容。
“恭喜你获得奖杯。”
“amber,先不要进去了,去你该去的地方,”
——网球场、个人宿舍、只要是你自己的地方……随便什么都行,但是不要进到这个里面。
所有人都在贬低你,所有人都在暗讽你,却又忍不住羡慕你嫉妒你。
想要得到你的青睐却又放不下面子、自尊,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孤立你。
还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amber,这个球队根本没人值得你为之停留,你苦苦追求的赢和胜利、荣耀与奖杯,换个队伍,同样可以实现。
——像你这样的人,不该在这样的队伍。
——像你这样的人,走到哪都会是独一无二的风景。
——你应该被收藏、被珍藏、被喜爱,我是很好的收藏家,但你却不会是我的藏品。
因为——你远比挂在收藏室的那些藏品要更来的珍贵与特别。
——你生动、自由、有生命。
——尽管有时候一半的我十分恶劣,一直在教唆我,让我将你占为己有。
但你始终是你自己。
我从来不会做女孩子不愿意做的事情,也不会做让你失望的事情。
但你如此特别,让我忍不住在意,关注。
你不愿意,我便退步。
——尽管在你眼中,我并不算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