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

我靠。

……

众人的眼神顿时一怔，直勾勾的盯着。

千山莉雪呆呆的看着她，嘴巴慢慢张开，里面可以塞一百个鸡蛋了。

眼睛一动不动，面色却满满红润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气都在消散。

她又觉得从前她真是对她太苛刻了。

她真不是好人。

漂亮真的有用。

琥珀脸上荡漾着一抹少有的温柔，眼神像盛满了星光一样亮，瞳孔里都是弥漫的温柔和笑意，一边笑着，一边轻轻地道。

眼神随着看向藤野美和千山莉雪的时候，不经意落在缝隙中森川惠的眼中。

眼神仅仅只接触一秒，琥珀就迅速、冷漠的移开，就像是不屑看她们一眼一样。

她缓缓勾起一个温柔、挑衅、恶劣的笑容。

嘴型微动：“You're jealous。”（你在嫉妒。）

——像森川惠这种人，无视、蔑视，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给别人从来她未曾得到、拥有的，她便会止不住的、无法思考的想，凭什么？为什么？最后掉进一个怪圈。

——为什么，只有她不行？为什么她得不到？为什么她无法拥有？

森川，曾经向我发出过邀请的你，肯定无法忍受，肯定会不断质疑、审视自己吧。

那么要强的你，被我拒绝过后的你，恼羞成怒的你。

***

佐藤希皱着眉，非常不爽，头脑却清醒的可怕，

“你以为打败我们就会让amber对你们另眼相看？”

“你以为我们输了amber就会瞧不起我们甚至不再宠爱我们？”

“还是你以为，打出这种网球让我们在amber面前狼狈不堪、颜面尽失的话，她就会重回美国队？”

……

佐藤希气急反笑，几个“你以为”言辞激烈，直接让对面两个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那彩虹一般的脸色，佐藤希继续冷冽道：“可她不是你们，你们也不是她。”

“能打出那样出色网球的人，绝不会是这种人，”

“千真，我们走。”

说罢，她挽住千真怜的手臂退离赛场，背挺得笔直，即使两个人面部都有擦伤，其中一个人还跛着脚走路，她们依旧直挺挺的直起腰，落落大方。

“真是……”

“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像极了amber那副德行。”

星野奈奈吐槽，摸着自己的双马尾依旧笑嘻嘻。

森川惠沉默不语，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她们的背影，随后冷着声音：“和amber一样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很了解我们吗？”

“我们才不是那种祈求别人眼光垂怜的家伙，像她那种人，我才不关心她归不归队。”

她冷哼一声，牵住星野奈奈的手转身离开赛场。

“奈奈，我们会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的。”

星野奈奈偏头笑，一边认同的点头，眼神中划过一抹亮色。

“嗯，不必在意败者的话，我们的双打，会闪耀全国。”

森川惠脚步一顿，突然骤然喊住她的名字。

“奈奈。”

“嗯？”

星野奈奈偏头看她。

“你刚刚——看见amber笑了吗？”

森川惠缓缓的道。

——她无法从那个笑容里走出来。

那是她从来期待着的、并认为有朝一日她能拥有的。

星野奈奈沉默了。

何止看见了。

她的心情也极其复杂，复杂到佯装毫不在意，淡然的笑，就像amber曾经那样。

人，真是复杂、奇怪的生物。

越是未曾拥有过，就越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