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眼里泛着精光与止不住的赞叹,看着依旧从容不迫,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球路也越来越奇怪的琥珀,朝旁边迹部道。
“对面的,已经体力不支了。”
“球,也没有最初回击的有力了。”
迹部玩味的笑再次浮现在嘴角,迎着这样灿烂的阳光,那不断挥拍人的面容也越来越明媚。
笼罩着一层红晕,以及擦了又立刻渗出的汗。
眼神聚焦在她手腕,他的笑意忍不住加深,还真是……聪明……的……狡猾的狐狸。
***
直到这一刻,琥珀看着在底线的铃木苏,没有再猛挥球拍,而是巧妙调整拍面角度,腕间轻轻一送。
绿色的网球便贴着网线悠悠飘过去,落地之后违背常理向内回旋。
琥珀垂着眼,唇角浮起一抹嚣张张扬的笑,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击,却直接封住铃木苏所有反击的机会。
眉宇间藏着汗珠与玩味的笑,她站在原地,看着铃木苏慌忙上前冲刺,却终究还差了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球往网的方向回转落地。
声音玩味又戏弄:“零式短球。”
——想不到吧想不到吧,看手冢比赛视频的时候,看龙马开启无我的境界之后……都用了这招,她想着多学点东西总是有用的吧,这不?!就用到了呢……
“你怎么乱七八糟的,蝶翼蝶落都不打了吗?总是打这些刁钻的球,一会一个球风,你到底想干什么??”
铃木苏简直要气到破防了。
——她一直分析amber的打法,凭着跟在她身后那些时光,没有人比她更了解amber,不然她也无法打到现在。
——可从中场休息之后,amber的打法就变了,一点都不像在美国的打法,但唯一不变的,依旧古怪刁钻。
琥珀眨了眨眼,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怕你继续不要命的瘫在地上回击。
——但她好像……真破防了。
“你不是可以打回吗?我打那些你可以打回来的球有什么意义。”
“那你之前在美国用的其他打法呢?”
“你不是都会吗?我打了也没用呀。”
“amber!”
“聒噪。”
“……”
铃木苏彻底服气了,握着球拍的手还在颤颤巍巍的抖动,汗珠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滚落,刚刚的那一局长时间的拉锯赛已经耗费她所有力气。
她大口喘着气,死死咬紧牙关,强压住身体的疲惫。
——最后一球了。
amber赢了的话,她便再没有机会了。
再坚持坚持,抢到这一球,就可以继续打下去。
“你很累了吗?”
“可是我还能再打几百场哦。”
琥珀歪头,扬着大大的笑容,一边挥了挥手上的球拍,说这话时还不望抬头看看台上的龙马,眼睛发亮。
——看!她学到了!她就说她学什么都特快?!!Bking语录记记记!
铃木苏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耷拉着头,手胡乱的在脸上狠狠的擦着,这汗怎么源源不断?
她实在厌烦,却也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
——不管是为了美国队,还是为了amber,她都不能停在这里。
“那就打到最后。”
——打到我再也无法拿起网球拍,没有力气去接你的球,打到我以后回想起来不会后悔输给你。
她突然笑出声,声音少了冷冽,多了些疲倦,笑意中却藏着难言的悲伤。
而琥珀的笑容却慢慢淡了下去,眼神若有若无的放在她膝盖纱布处慢慢渗出的血液。
大脑一片空白间,她听见自己冷着声音:“比赛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