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饼干,看着真田递过来的纸巾,她擦了擦嘴巴,又擦了擦手,抬眸看向真田,漂亮的眼眸微眯,像只吃饱餍足的猫。
——即使她并没吃饱,因为人似乎并没有来齐。
“教练们找。”
真田看着她,看见她微微垂落在眼皮上的一根碎发,下意识伸手,却又立刻忍住。
漫不经心的缩回手,他淡淡的回答。
琥珀眨了眨眼:“那小海带呢,也没看见。”
“刚给他发了信息说马上就来。”
真田微微叹息,揉了揉额角。
——希望别哭的狼狈不堪的样子来。
他如此不会控制情绪、不懂收敛心思,该怎么办才好。
眼眸中划过淡淡的忧虑,他感觉自己无端又老了几岁。
“你倒是对他们都很关心。”
阴阳怪气的话响起来,琥珀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迹部那张华丽张狂邪魅的脸上。
泪痣随着他脸上不爽的表情动着,却给他更加添了几分高贵难驯的风味。
莫名其妙的心虚涌上来。
更何况,旁边龙马的眼神比他阴阳怪气的话语更加炙热。
她摸了摸鼻子,嘟囔着回嘴:“哪有,我对你们也很关心好不好。”
——少胡说八道!!
“哦,那也没有爱人关心。”
迹部不冷不热的语出惊人。
字里行间都流露着不爽,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醋味和不是滋味。
“……”
“……”
“……”
琥珀被呛住,莫名其妙有一种被家里丈夫抓着质问的错觉。
而且,怎么感觉拈酸吃醋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
“爱人?什么爱人?”
丸井瞪圆眼睛,在观众席的他自然没听见幸村宣示主权的时候,随着他的发问,嘴里的泡泡啪嗒一灭,
“……”
“……”
仁王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笑意盈盈悠悠的补刀:“哦,幸村说琥珀是她的爱人,琥珀说喜欢幸村。”
简单明了,让在场几个人的角色瞬间又青了,青了又黑,到最后他们这一桌的沉默在整个喧嚣热闹的大堂显得格外突出。
“怎么不说话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迹部继续小嘴皮子跟淬毒了一样,右眼角下的泪痣与眉宇间藏着冷冽相得益彰,形成一种冷艳的韵味。
——又开始装死了,哼,这水性杨花的女人。
琥珀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顶着这张漂亮的面孔说出这样“刻薄”的话!!!
——追着她杀是不是!!!
莲二怔住,露出常年闭目的瞳,像有什么在眸中一闪而过:“原来如此。”
丸井有些黯然的垂头,气恼般的将口袋里三四个泡泡糖全部一股脑塞进嘴巴里,鼓着腮帮子嚼着,没再说话,也不再问。
——只是心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不爽总是拉扯着他。
幸村和她,很适合。
而他们两个,都对他很好很好。
许久,琥珀才像鹌鹑一般的伸出头,慢慢举手,她看着迹部。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看着他那一股子别扭劲。
她嘴巴张张合合,脑子一抽,下意识问:“你在拈酸吃醋吗?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