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野猛地清醒过来,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别说他根本没经历过鬼压床,就算是噩梦都很少做。
至于为什么觉得是鬼压床,纯属依靠理论概念。
“嗯......野哥再睡会儿......”身后的人收了收胳膊,把江闻野抱的更紧。
边云温热的呼吸喷洒到江闻野的后脖颈处,刺激的他从头皮开始一直唰唰唰的直冒鸡皮疙瘩。
合着刚刚不是鬼压床,而是被边云抱住了,抱的还特紧实。
啊——
坚定的唯物主义。
没事儿的。
江闻野低头看了眼紧抱着自己的双手,饶是再不舍得让边云松开,那也受不了快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云仔,你先松松劲儿。”江闻野挠痒似的拍了拍边云的手背。
“什么啊?”他人还没完全醒,只知道腻乎地蹭着江闻野的后背。
江闻野哪受得了边云这样撒娇,他可不想等边云醒来再去趟厕所,于是江闻野连忙往前拱出了半个身位,给自己留一个喘息的机会。
“你抱的太紧,我气儿都快顺不上来了。”
“哦。”
听到这话边云的思绪才一点点回过神来,但是困劲还没过去,他只是稍微松了松力气,并没打算放开江闻野。
“你……”江闻野欲言又止,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的理由,“你松开些,我去做饭。“
“哦。”
边云从后面抱着江闻野还是没松开,甚至还故意地往前挤了挤。
差点把江闻野挤到床下。
但是挤吧,这事儿指定得是两个人才能挤成,两人后背与身前的无意识碰撞,让江闻野浑身一惊。
“云仔......你......你先起来去趟厕所。”
亲密无间的怀抱使江闻野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后背有什么东西碰着自己。
他现在是不敢往前挪一步,怕边云发现自己的发现。
又不敢向后靠,怕神经烧起来没完没了。
反而呢,边云依然坦坦荡荡地抱着江闻野不撒手,更过分的往前又挪了一下:“不,等会儿就过去了。”
江闻野听了这话直接一个翻身和边云面对面,眼神紧紧盯着迷迷糊糊还没醒神的人儿。
他是等会就过去了,但照边云这个赖法,自个儿恐怕是过不去,还得去去火。
“干嘛呀。”边云皱眉,不满突如其来拉开的距离,于是又侧着身子挪了挪,一手搭在江闻野的腰际,“你陪我待会儿的,今天又没课。”
“我也不饿。”边云抢先回答。
单纯!
云仔太单纯了!
以至于他丝毫没注意到江闻野满眼将要装不下的恶念。
于是江闻野放弃劝阻,而是坦然直面无法推脱的无知邀请。
他一手伸到边云的脖子下面绕到后脑勺,手指在柔软蓬松的发丝,动作小心地揉了揉,像是生怕惊扰了正在休憩的蝴蝶般。
然而自己的另一只手却成了惊扰蝴蝶的罪魁祸首,他凭借往常面对面抱着边云的本能,极其准确地找到了蝴蝶的关键位置。
“啊!”边云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
正处于脆弱状态的蝴蝶被突如其来的触碰一惊,这是他从未感受到的、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哪怕在平时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也是任由它去了,虽然不是很舒服,但也懒得解决。
现在......
自己的最挠心的地方却被最信任的人抓住了。
是一种无法靠任何词汇来形容的感受。
“野哥......”边云缩在他怀里低语。
“嘘。”江闻野对着边云的发梢吹了一下,不知是不让发出声音还是怎么的,“野哥帮你,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后江闻野手中便没了动作,连被子都停了下来,和江闻野一起等待边云的回答。
大概过了几秒,又或者是几分钟那么长。
江闻野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几乎同时,江闻野一只手把比自己低半头的边云提了上来。
至此两人目光交叠,心中一颤,灵魂碰撞。
灵魂是一种神奇的物种,既不知道它是否存在,又无法窥探真假。
正如边云此刻,他整个人在江闻野……,灵魂却不知道该飘向何处。
或许灵魂正完完整整的交在江闻野手里......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直到……。
“野哥。”边云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握住江闻野作祟的手,“……不。”
“嗯。”江闻野只是应了声,手还是不老实。
“不想?”他问。
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亲自送上门的小白兔。
“太奇怪了。”边云红了耳朵,埋首不去看他,“我们......我们这样不对......”
哦……原来是不对
“没什么不对,是个人都要解决需求。”
江闻野想,太奇怪不是不想要,仅仅是因为边云对这十几年从来没开发过的地方的陌生有着不安的心理因素。
头皮发麻。
“野哥让你舒坦。”江闻野揽紧边云,“你只要抱紧我。”
最好再发出些让人心动的声音。
江闻野在心里默默念着。
他格外渴望与边云的碰触,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这一次自然不会像个正人君子似的轻易放过他。
男人对于这种事之间靠着本能就能学会如何取悦自己,让自己舒服,更何况江闻野面对的是边云。
所以江闻野肆意恶劣的动,惹的边云一个劲儿喊野哥,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舒缓些刚开发领域带来的“害怕”。
另一只手不作旁的,只是隔着睡衣不停安抚着边云瘦出骨头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