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也不复杂,是就上下晃一下,不是就左右摇两下。
哎姐,您知道您朋友在哪不,哎就那个那个……其它几个神器。
哦哦不知道啊。
那您和四大家族有过关联不,我也没别人可问了,一直老好奇了。
认识是吧?您觉得他们怎么样,喜欢还是讨厌?
哎!是吧是吧,我也老讨厌他们了!一群人光想着怎么让自己活得更久活得更好了,特别烦。
实不相瞒,我也被他们坑的老惨了,至今还得每时每刻都演戏才能保住一条小命,唉,这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一聊到四大家族,我的话闸子就立马开到最大了,滔滔不绝地开始抱怨。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啊。
就这么一通唠下来,关系不就好了吗。
和神器打好交道,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呢。
265.
我和定运珠相见恨晚,酣畅淋漓地直接聊了三个时辰。
要不是黑袍人和万俟宸他们出来了,我还能再给定运珠继续讲讲我暗杀时碰巧听到的几千个八卦。
——嘿,我们干暗杀的就这点好处了。
要什么八卦有什么八卦,应有尽有,可以说整个修仙界绝对没有人比我知道的小道消息多!
绝对没有!
咳咳,又跑题了。
虽然眼前三个人就只有万俟宸脸露在外边,但是为首的黑袍人身上外泄的情绪很好分辨,明显是找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发现,相当的烦躁。
我又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非得凑上去卖乖的傻子,一看“贵客”心情不好,当即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看天看地。
哎这天可真白啊,哎呀这树也白……哦哦这是雾来着,我说呢怎么这么白。
最后也是混水摸鱼大成功,跟着这三人一起往回走了。
我估计他们是打算回去等做足准备再来,不过这和我就没关系了,反正他们也都知道路了,下次也不会带我一起。
嘿嘿当然我也没必要再来一趟了。
等走出永宁山后,我不由回头看了眼。
满山的白雾依然缓缓流淌着,就如同世间那些流动变化的因果气运一般。
不过也是,这本来就是气运的具象化。
我和定运珠唠嗑的时候顺便问了,主要是怕等会一出山,神器跟我跑了,这山里说不准也会有什么异象。
到时候我要是当着黑袍人的面,一跨出来,满山的雾气顿时全散开了,那可真就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了。
由于定运珠不会说话,我和它你猜我答地猜了好久,我才搞明白,这里的白雾本就是来自不同人的因果而化。
永宁山上千年的异闻吸引了无数不怕死的家伙来到这里,运气不好的死在这,有生死的因果留下,运气好的捞到东西走了,也同这里建立了联系。
这些雾气虽说是因定运珠而生,定运珠离开了却不会一下子就全没了。
它们会慢慢地消散,也许等到未来某一天白雾全部消失,永宁山的传闻也会跟着渐渐流失在漫长的时光之中。
不过这或许得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266.
回到周家后,我还得装模做样一会,先是领着他们回去,然后假装去和周靖汇报。
“前辈说要扮成我家侍女的时候,我还吃了一惊,”周靖见我来了,放下手里的事务,笑吟吟地开口和我聊了起来,“如今一看,可真是连我都不敢认了。”
这都是被柳容遂那老贼这么多年的“磨砺”折腾出来的演技啊。
我呵呵一笑,拒绝回忆过去那么多年的悲惨人生。
周靖开始虽然说只给我们提供一点情报,但是一来二去还是帮了不少忙,于情于理也该和她先说上一声。
隐晦地提醒她可以开始准备把锅都甩出去,再收获周家新任家主惊讶的眼神后,我得意地离开书房,再度找上了萧子珏和周兴鸿。
“东西我已经到手了。”
我开门见山,一见面就把关键信息一口气说了出来。
之前聊天的时候,我自然也没忘了萧家的气运,于是把事情大概一说,问定运珠知不知道萧家的气运在哪,怎么给他还回去。
也是一阵酣畅淋漓地瞎猜之后,我才知道萧家的气运都在周修永用来整仪式的分身上,由于某些原因,那个分身早就和它断联了,定运珠也说不准到底在哪。
至于还回去也是相当简单,周修永之前布置的仪式本就是释放气运用的,之所以要加大阵隔绝,一是为了屏蔽天机,二就是为了让气运无法回到萧家,只能融入周家之中。
也就是说,接下来只要找到那颗承载气运的分身,然后布下仪式——中间糊弄走那两黑袍人——我和我的盟友们目前的目的就差不多实现了。
最难的一步就这么轻松地被我迈过去了,剩下的其实都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欣赏着两个人同样震惊的神情,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难得走运一次,要是不到处炫耀,那不就是锦衣夜行吗,多没意思。
等和盟友们都通过气后,我才不急不慌地找上了万俟宸。
嗨,这个人吧,要不是还得靠他周旋,我都恨不得直接自己跑路了。
这会都炫耀过两回了,再加上对此人的不信任感,我把自己原本飘了的心硬是拽回了地面上,只和他说我有自己的方法,具体什么方法不能说,原本我不太确定能不能成功,没想到还真成了。
万俟宸神色复杂地看了我很久,最后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果然是前辈啊。”